唐婉從一開始就取了兩張封靈符,那灰袍人沒料到,只擋住了一張符,另外一張符在他還沒發覺的時候便直接上了他的身。
片刻后,門內傳來一聲沉悶聲響。
接著戰王輕輕揮手,暗衛便無聲推開虛掩的木門,魚貫而入。
那灰袍人正半跪在供臺旁邊,一只手本能地抬起來想結印,但他的指尖已經凝不出任何靈光了。
那灰袍人見到來人,想要從胸口取什么東西,用來應急,只是他什么都沒來得及做。
幾名暗衛已經逼近,有人按住他的肩,有人反擰他的手腕,有人用布團塞進他嘴里。整個過程只用了兩息的功夫。
戰王走進正殿時,灰袍人已經被制住,雙膝跪地,整個人被牢牢壓制著。
他抬起頭,看見戰王和唐婉,眼底閃過一絲陰狠的光,但靈力被封,手上又被制住,連嘴巴都被堵住了,連咒語都不能念。
唐婉走上前,蹲下身,檢查了一下封靈符。
確認靈力完全封住后,她才站起身,對戰王道:“靈力已經封死了。尋常手段掙脫不了,除非有人從外面切斷這道符。不過,回頭我再給你幾張,時辰到了再加一張。”
說罷,唐婉又拿出幾張封靈符,不多,但是也夠用幾日。
這是她出發前專門畫的,就是怕再遇到昨天那種事。
戰王含笑點了下頭,低聲感謝道:“辛苦婉兒了。”
唐婉笑笑沒說話。
接著,戰王又對戰一說:“帶走。直接回王府地牢,單獨關押,日夜看守,不許任何人靠近。”
戰王這次沒有把人放到刑部,還是王府的守衛更森嚴一些,用符的時候也更方便一些。
但這些還需要進宮稟告一聲,當然也可以換到皇上認為更安全的地方,反正刑部是不太適合。
戰一應了一聲,利落地將那灰袍人拎起來帶了出去。
城隍廟的正殿里重新安靜下來。
戰王對唐婉道:“走吧,送你回府。”
唐婉微微點頭,因著來的時候沒有馬車,所以兩個人并駕齊驅騎馬往唐府而去。
回到唐府時,天際線泛起了魚肚白。
她在側門下了馬車,沒有驚動門房的人,轉身對同樣下了馬的戰王,笑著道:“我進去了,你也回吧。”
說罷,便轉身入了門,她有些困,得趕緊回去休息。
不過她穿過回廊,卻是先去了王氏的院子,但是快到王氏院門口時,她沒有進去,只對院門前值夜的婆子低聲道:“回頭跟母親說一聲,我上午就不來請安了,太困了。”
那婆子連忙應了,唐婉這才轉身往自己院子走去。
唐婉一進院子,二丫便迎了出來,去刑部的時候,唐婉沒讓二丫跟著,但二丫卻惦記著自家小姐,感受到自家主子回來便急忙迎了出來,行禮道:“小姐,您回來了?”
“嗯。”唐婉懶懶地回道,兩個人一前一后回了屋里。
唐婉一進屋就想上床休息,連著兩天熬夜,身體實在是疲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