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聽唐婉這么說有些郁悶,覺得她一點都不想自己。
自己這么積極過來,除了破解羊皮紙,還不是想見她。
她倒是好,讓人直接送過去符,那自己不是見不到她。
想到這里,厚臉皮地道:“如果需要你來送好不好,我不想讓別人送。”
唐婉很少聽戰王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略有些不好意思,嗔怪道:“你的事還真不少,既然不想讓別人送,那就自己來取!”
“也行!”戰王笑著回道,似乎一點都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
唐婉笑著搖了搖頭,覺得如今的戰王臉皮真厚了不少。
但現在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于是又拿起那個紫銅盒,打開盒蓋,里面襯著柔軟的深色綢緞。
接著,唐婉桌上那個羊皮紙拿起,小心地放入銅函之中,合上蓋子。
接著,唐婉又將銅函推至軒轅澈面前道:“此物名為‘鎮邪銅函’,可隔絕、消磨此羊皮紙散發的邪氣,讓它無法外泄害人。王爺只需尋常保管即可。”
戰王拿起銅函,入手微沉,觸感溫涼,他覺得這個法器一定很珍貴,看了唐婉一眼,聲音低沉了幾分:“婉兒,多謝。此物一定很合用。”
“沒事,不用客氣!”唐婉不在意地回道。
她是真的不在意,這些對她來說都不算什么,無非是耗費些時間罷了,以后回了京城,在家中時間更加充裕,到時候再制些法器便是。
戰王看了看唐婉,心理有些緊張,語氣故意顯得隨意地道:“對了,我想過幾天選個黃道吉日過來提親。”
雖然之前戰王就說過提親的事,但鈴鐺里那么一說,感覺和直接面對面說還是不一樣。
而且當時說是在漠北提親。
如今都回京城了,不知道父親會不會官復原職,自己庶女的身份皇上會不會介意。
而且也不知道戰王會不會過幾天又回漠北。
如果提過親,結婚后自己會不會跟著戰王回漠北。
戰王看到唐婉不知道在想什么,沒有馬上回答自己,心里有些犯嘀咕,小心翼翼地低聲喚道:“婉兒?”
唐婉回過神,認真地看了看戰王,把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
戰王聽罷,認真的想了想,不急不緩地道:“身份都不是問題,我們的事在父皇那兒已經過了明路,父皇沒有反對,至于你父親,我猜測應該是會官復原職。”
畢竟如今六部都是副手在暫代,皇上從來就沒下旨讓他們直接接手六部。
只是走了這么久,這些副手們會不會生出野心,大概率是會的,但是會不會使絆子就說不好了,只能各憑本事了。
戰王頓了一下,接著補充道:“至于我,會不會回漠北,這個現在說不好,如果我們大婚后需要回漠北,我是想讓你陪我回去的,但是你放心,用不了幾年我們還是會回來了。”
至于為什么,戰王沒有明說,唐婉心里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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