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棉棉覺得教課可以，但過多的涉及彼此的私生活，是不行的。
他們彼此之間，現在這種關系就可以了，過多接觸，關系極有可能變質。
這種變質或許不是壞事，但她不要。
她現在不想接受任何人，只想在心底給自己最愛的亡夫，留下一片秘密花園，這個花園，她不準任何人進入，不接受任何人。
所以該拒絕的時候，她就要拒絕他。
慕戰辰點頭，有些無可奈何道：“抱歉，我知道這樣你很為難。小言一直都很懂事，以前從來不會提這樣任性的要求。我一直以為他對這些沒有興趣，他自己也告訴過我，并不喜歡這種。可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他其實很羨慕別的孩子有爸媽陪著。”深吸一口氣，慕戰辰溫柔一笑：“棉棉，你不用為難，我會去和他說的。是因為你太善良太溫暖，她才會對你撒嬌，才會這樣任性的，不過他一直很乖，所以我一說他就不會這樣了。”
顧棉棉咬唇，心里煎熬的不行。
她自己就是從小沒有母親的孩子，小時候有多羨慕別的小朋友，她記得清清楚楚，所以第一次見阮玲瓏的時候，她特意把自己打扮的很可愛，希望新媽媽能夠喜歡她，能夠愛她。
那些記憶，嶄新的就像是昨天剛才剛剛發生過。
顧棉棉低下頭，心里猶豫的天平已經傾斜向了一邊，慕戰辰見她失落還伸出手揉揉她的發：“不用覺得為難，你又沒做什么壞事，不是你的錯，但等下他有可能會哭，你在這里等一等吧，等我哄好了人你再進來。”
慕戰辰說著就要走入畫室了，顧棉棉在最終的遲疑里敗下陣來。
當慕戰辰要走過她身邊的時候，顧棉棉伸出手拉住了慕戰辰：“要不然，就去一次吧。反正就是陪孩子玩，就當是課外拓展了。”
慕戰辰見她答應，完全就是奸計得逞。
他們父子這一出連環計，根本就是捏準了顧棉棉的心軟，當真是打蛇打七寸，拿捏要害。
“不會太為難你嗎？”慕戰辰還在這得逞之后，假意推諉。
顧棉棉擺手：“也沒有啦，孩子還那么小，不要讓他哭了，我都不忍心。”
“謝謝你棉棉。”慕戰辰滿眼感激，去告訴小言這個消息的時候，小言開心的跳了起來。
雖然這個計謀是父子兩個人的計謀，但兩個人開心的心情卻是真的。
顧棉棉看著那兩個人高興的樣子，在心里有股說不上來的滋味。
那種感覺很復雜。
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對了錯了，她心軟的毛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就是改不了。
顧棉棉也在心里為自己默哀。
真是天性改不了。
不過小言撲上來，閃著淚花的要親她，又叫她心都化掉了。
一直陪這孩子玩到下午，小言玩累了午睡了。
藍藍拿了顧棉棉的衣服給她：“顧小姐，上樓洗個澡，換身衣服吧。”
“好。”顧棉棉點頭，跟著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