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姜被這針管嚇一跳，激動的一把奪過來：“你在注射什么東西？！”
慕戰辰被他吼的耳膜都要震壞了，側頭蹙眉：“你瞎激動什么，不是什么違禁品，你以為我瘋了嗎，在警局里搞這些東西，這是鎮定劑。”
封姜以為慕戰辰在弄什么興奮劑之類的可怕的東西，著實嚇一跳，轉念一想也知道自己這是關心則亂。
在這種地方搞那種危險品，的確是瘋了找死，慕戰辰又不是沒有智商。
不過鎮定劑……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吧。
封姜之前只知道慕戰辰似乎有創傷后應激反應，他思想有些偏執不說，心理方面應該也有些問題，之所以能成為犯罪心理側寫專家，還因為常年去追查當年的兇手。
若說他心里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封姜只看他的眼神都不相信。
初見時他危險的樣子，封姜還一直深刻在腦海里沒有忘記。
說這個人無害他是不信的，但也沒想到會這么嚴重，需要用鎮定劑來控制，這是不是也逆向說明，慕戰辰這個人其實并不如表面上表現的那么從容，他一直都在被心里問題折磨的挺嚴重。
“鎮定劑用多了會上癮、而且有害你知道吧。”封姜看著針管說道：“你這樣多久了，身體有去醫院檢查過嗎？”
“我的身體由私人醫生管理，放心，我還想活的很長很長，所以你沒見我連煙都不愁嗎？”慕戰辰隨口說道。
有些事他必須去做，不是知道危險就能退縮的。
保護愛人需要付出代價，但他也的確是有在注意身體，因為他不想等一切結束之后，卻沒有生命陪心愛的人變老。
他不做超級英雄，不想成為為世界和平犧牲的人，他只想解決掉這個兇手和自己相愛的人相守一生，所以他很惜命的。
慕戰辰見封姜還是不說話，皺眉道：“能別浪費時間嗎，再拖下去，說不準又要有受害者出現了。”
封姜無可奈何道：“好，那我們開始吧。”
在心里，封姜卻還是暗自下了自己的決定。
要是慕戰辰失控的話，他要先試試看能不能用自己的力量壓制住他，說到底他還是不希望他多注射這些東西，不是什么可以長期用的東西。
慕戰辰叫封姜拉上了窗簾，把整個房間的光線都遮擋住了，把受害者的照片和各種現場照片貼在板子上，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他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
那里面有一個女孩兒，模糊的臉龐似乎有些漂亮。
‘喂，我手機壞了，給我買個手機吧，不然我都沒辦法和你發短信了。’
啊，好貴啊，但是她笑起來真好看，沒有手機很麻煩，就買給她吧，雖然自己要啃泡面度日。
‘小紅的土豪男朋友送了她一整套的阿瑪尼，她整天炫耀，說我都沒有，好氣哦。’
又是買東西？已經沒錢了，可是、可是她都這么撒嬌了，她還親了我，之前都沒親過。
買東西，買東西，除了買東西就買東西。
結果最后——
‘像你這樣的窮鬼，我怎么會喜歡你，寒酸死了。你真的不要再纏著我了，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交往？我們才沒有在交往，只是你在追我，我在考慮而已，曖昧期懂嗎，傻子，想你也不懂屌絲。’
憤怒、羞恥、自卑，恨意還有……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