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學過物理化學，所以你懂得用硝石制冰，懂得用白磷自然的原理制造神跡。”
“鄭家瑞，你是不是覺得這個世界就你一個穿越者？你是不是覺得，你有此機緣，就該是這個世界的主角，所以在大安國興風作浪？”
“你真以為，別人都是傻子嗎？”
鄭家瑞整個人都驚呆了。
從沈憶舒說出“穿越而來的異世之魂”這句話的時候，他就已經懵了。
他震驚地看著沈憶舒，聽她口中說出“五千年文化”和“物理化學”這樣熟悉的名詞，心中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沈……沈姑娘，你……莫非也是……”鄭家瑞聲音顫抖，語氣中透露出復雜的情緒。
似乎有在異世見到老鄉的欣喜，也有身份被拆穿的輕微恐慌。
沈憶舒并不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只反問道：
“你覺得呢？”
只一句話，鄭家瑞便自己腦補完整了，他低著頭，理順了思路：
“是了，一定是了，你跟我一樣，是從同一個地方過來的，否則你不可能知道這么多。”
“難怪你這么干脆利落對我下手，你一定是來到濟州的第一時間，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吧？是我疏忽了，我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有另一個穿越者。”
“不過沒關系，沈姑娘，你我同為穿越者，理應聯合起來，在這個世界大放異彩！沈姑娘走的應該是種田文經商大女主路線吧？你我聯合，用沈家的財富輔佐我在這個世界成就一番霸業，你我一起做這個世界的主宰……”
鄭家瑞在知道沈憶舒“穿越者”的身份之后，便陷入了這種自以為是的夢境之中。
他喃喃自語：
“沒錯，小說都是這么寫的，你我合該是這個世界的男女主，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
“哈哈哈——”
沈憶舒看著鄭家瑞癲狂的樣子，便讓紅玉倒了一杯茶，隨手潑在了鄭家瑞的臉上。
冰冷的茶水一下子就把鄭家瑞給潑醒了，讓他從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中掙脫出來。
“我不管你看的小說是怎么寫的，鄭家瑞我告訴你，我永遠不可能跟你聯合。”沈憶舒說道，“就憑你草菅人命，打著神明的幌子，獻祭無辜女子，光是這一點，我就唾棄你！”
沈憶舒已經不想再跟鄭家瑞多牽扯了，她直接開口：
“不怕告訴你，今日來審問你，也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你在濟州城郊外山上的巢穴，已經被我的人摸清楚了，三百多黑袍人如今全部被抓。”
“那些被抓進去的女子和無辜路人，我會放他們走，我也會當著全濟州人的面揭穿你這個南斗天師的真面目。”
“至于你，為了避免你利用現代社會的知識，繼續在這個時代招搖撞騙、草菅人命，我不會讓你全須全尾地離開。”
“我會毒啞你的嗓子，斷了你開口說話的能力，挑斷你的手筋，絕了你書寫的能力，打斷你的雙腿，讓你無法正常走路，你這一輩子，只能拖著這條命茍延殘喘。”
沈憶舒這樣做，也不過是為了避免穿越者的事情泄漏，這會牽連到曹嬪娘娘。
從異世而來的孤魂野鬼，也未必全部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