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圍過來的時候,林飛正好將陳冬也放了出來,
陳冬也是一直在林飛的空間法寶里呆著,在凡島的一百天里,他徹底失去了和林飛的聯系,這讓他惶恐不已。
他還以為林飛死了,而自己卻被困在了他的空間法寶里。
從他們被小吞吞噬后發生了什么,陳冬基本不知道。
此刻被放出來,對他來說當真是撿了一條命。
但還不等他對林飛謝恩,就突然冒出七八個形狀不善的修真者。
“嗯?這些人好像是麓云宗的。”陳冬看到這些人后馬上說道。
“沒錯,就是麓云宗的。”席孟思點頭說道。
“麓云宗又是什么宗門?這里不是南神宗和北神宗共同開發的試煉場嗎?怎么其他宗門也能來?難道是外面過去了很久,這試煉場已經開發完了,現在成了一個收費試煉場?”林飛皺著眉不解地猜測道。
“麓云宗的實力和我們軒轅宗差不多,但他們是南神宗的一個附屬宗門。作為附屬宗門,進入這試煉場中尋寶探險也是可以的。”甄尚香解釋道。
“原來如此。他們竟然能發現我布下的隱匿防護陣,這確實很意外。不過貌似他們也只是發現這里有個陣法,并看不到我們。”
林飛瞇了瞇眼睛看著外面七八個修真者說道。
“如果他們破不了這陣法,我們還是靜觀其變吧。麓云宗雖然沒有南神宗那般強大,但一直都是南神宗的爪牙,做事不擇手段,得罪了他們也相當于得罪了南神宗。”
甄尚香說道。
“這領頭的我認識,叫范城,是麓云宗的七長老。地元境初期初段修為,魂力廣元境后段中期。”
席孟思看著陣外一位身材有些肥胖的男子說道。
“他就是麓云宗的范城?人稱鬼手屠城的范城?!”
陳冬聽到席孟思的話,驚得眼睛一瞪。
“怎么?陳大哥認識此人?”
林飛看向陳冬問道。
“我不認識他,但是此人惡名在外。曾經一人屠殺滿城生靈。我的家人就是在那次屠城中被殺。這范城是我的大仇人!可惜,我實力和他相差太大!”
陳冬看著陣外的范城,心中涌起滔天的仇恨。
“沒錯,這范城的確被人稱為鬼手屠城。此人有些詭異的神通,尤其是掌法非常詭異。他能夠探查到這陣法,應該也是靠什么詭異的手段。”甄尚香說道。
“他是麓云宗的七長老,同時也是南神宗大長老的女婿。和南神宗的少宗主走得非常近。林飛,師姐說的對,如果他們發現不了我們,就不要得罪他們。殺了這個范城,我們可能連這個試煉場都出不去了。”
席孟思知道林飛實力強大,同時也是個殺伐果斷不喜歡忍氣吞聲之人,拉了拉他的胳膊勸道。
只是,她和甄尚香一樣,都加了一個前提,那就是如果發現不了他們。
對于范城此人她們比較了解,如果被對方發現是軒轅宗的人在這里,他必定不會放過的。
對方不放過他們,那就只能廝殺,不得罪也要得罪。
只是林飛眉頭微皺,他覺得甄尚香師姐妹可能是過多考慮宗門的安危,顯得太過謹小慎微。
但作為剛來鴻外宇宙時間不久的林飛來說,低調隱忍一些也是沒錯的。
所以,他也沒有反對二人的勸解。
“七長老,這陣法非常詭異啊!晚輩怎么探查都看不出什么來。”
陣外一位嘴角有一顆黑痣的女修真對范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