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秒一秒的流逝，直至王莽重新睜開眼睛后，他的眼瞳里面倒映著似乎千萬年光陰的風景，卻也只是轉瞬的一現，再次眨了一下眼睛之后，他重新歸于本身。
“呼！”
長長的出了口氣后，他這次重新看向了老家伙，只不過那神態和氣勢遠超剛才的他自己。
無形的威壓讓老家伙都不由得正視起來了王莽，他慢慢的用抹布擦凈桌子上面的狼藉，又將自己的書籍整理好放在一邊，重新將茶水蓄滿之后，這才緩緩開口問了一句。
“這一壺水的作用不小嘛！你到山頂了嗎？”
“沒有，莽爺我回頭看了看，就被重新打下來了。”
“這樣啊……”
老家伙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從一旁的打印機里面取出來了王莽的檔案，在老花鏡的幫襯下，他仔細的審視了一遍王莽的經歷，那眉頭越來越皺了起來。
“你為什么要回頭，這世間還有什么值得你舍不掉的俗塵？！”
“嗯……”
輪到王莽組織語言了，他思考了很久，不知道怎么回答老者的問題。
“說實在的啊，也沒什么好留戀的，只是凡胎肉體的，就這么上了山的話，是不是有些拔苗助長了。莽爺我覺得應該一步一個腳印的好……”
“王莽！”
啪！
老者憤憤的拍打了一下桌面，那雙眼睛都快噴出火來了，他怎么聽不出來王莽是在胡說八道。
這惹得后者連連勸說，這才讓老家伙的氣息喘勻了過來。
“其實道理很簡單，無非就是兩個字。”
王莽忽然正經了起來，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蘸了蘸茶杯殘留的水漬，在桌子上面寫寫畫畫了起來，只是這二字的震撼力極大。
因果
老者深深地呼吸了幾次，好讓內心的翻騰壓制下去。
這兩個字的分量有多重，他們二人心知肚明。
“托您的福啊，我這點茶水的時間里面學習了很多事情，何為道，何為真，萬物運轉的規律。這因果二字您應該再清楚不過了吧？！”
王莽無聲的笑了笑，見老家伙不言語，他便繼續說道。
“我還有未完的因果沒有了結，是到不了山頂的。要想超脫因果的規則，最起碼的要有始有終吧，咱得把故事寫完啊。”
“因果輪回，舊果產新因，僅憑你一人的壽數，要如何結束，又怎么超脫？！”
老者不認同的搖了搖頭，不贊同王莽的看法。
“我都說了我沒上山，怎么可能知道解法，但是因果不解的話，這輩子都別想上山，這一點你也應該知道。”
王莽回應著老者，只不過他的回答有些不要臉了。
你丫的不知道，你說個六啊你。
可是這家伙好像有別的想法，他仍舊對著老家伙發笑，看的對方都不自然了起來。
“你早就知道我會來，想必也知道莽爺我帶了個聰明人，這個答案我可能不知道，但是他未必參悟不透，這個布好的棋局，總得有個下一步才能讓你繼續出棋吧，你不就是在等這個嗎？！”
“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