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芷摟著孟寒露的肩膀:“你去忙,我們就在旁邊的商場逛。”
笑笑和顏顏對看一眼,同時聳肩,她們不好把孟寒露直接拉開。
兩人現在正拔高,已經比老媽高了,還是小孩臉而已。
老媽搭兩人肩膀,得穿高跟鞋才行。
“今晚衛老師會過來給我號碼牌,等會兒我給她打電話……”顏顏刷開門,走進套房。
孟子昂訂的套房有三個房間,她們幾個可以一起住。
“剪刀石頭布……”
三局兩勝,笑笑背包走進跟蘇白芷的房間。
“她們倆用這方式選跟你睡一起?”阮清秋搖頭失笑,剛把背包拿下,甜甜就接過來,往房間走。
蘇白芷無奈點頭:“她們自己決定的,我只能配合。”
兒子跟女兒不一樣,兒子張大后不黏人,兩個女兒有時趁陸北宴不在家,用“三局兩勝”決定誰跟她睡一起。
“挺好,甜甜自從分房睡后,幾乎沒要求跟我一起睡了,她說各自要有獨立空間。”阮清秋滿眼羨慕,她想被女兒需要,有時感慨女兒長大太快。
…
另外一邊,
衛惜惜正在商場掃貨,有人買單,不買白不買。
凱麗的助理薇薇安跟在她旁邊,神色如常,好像早就料到她會這么做。
“衛老師,你還沒接到電話嗎?”薇薇安抬手看時間,她要把計劃一步步完成。
衛惜惜這里是關鍵,至少不能讓對方起疑心。
只要把人帶上船,一切就順利得多。
現在的香山澳還是國管控,內陸沒法插手。
“急什么,這里是商場,信號不錯。”衛惜惜不以為然,反正只要計劃順利,比賽后她就能直接飛離了。
計劃要想順利,最好一切如常,不然得不償失。
“您該知道,如果計劃失敗,我們撤離香山澳就不會受太大影響,
你卻不一樣,可能會面臨嚴重牢獄之災。”薇薇安提醒道。
她做事雷厲風行,欣賞不了衛惜惜的放松。
比賽前一天還在購物,也不想想辦法,主動聯系那邊。
衛惜惜挑了一個手表,方便看時間,她的手表款式太老了。
幾千塊的手表,對凱麗來說就像幾塊錢一樣。
“咱們再等等,”衛惜惜話音剛落,她的大哥大鈴聲響起。
薇薇安眸光一動,剛才她確實有點急了,如果她派人查,多少會留下痕跡,讓對方更警惕。
“行,等你們回酒店,我再把號碼牌送到房間。”衛惜惜沒多跟顏顏廢話,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這個手表給我試一下,”衛惜惜對服務員說,轉頭看她:
“你準備好兩個號碼牌,到時……”
她壓低聲音說了自己的計劃。
薇薇安聽完,意味深長地看了衛惜惜一眼。
凱麗說一切聽衛惜惜的,她還以為只是說說而已,現在看來,她自己的安排多余了。
酒店那邊肯定守著保鏢,就得從場地下手,
能把人帶出場,號碼牌大有用處……
衛惜惜選好手表后,心滿意足地拎著購物袋前往下一個名牌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