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阿夏突然笑出聲:“如果你是我,會跟一個想s你的人一起生活嗎?”
“現在你怎么求我,以后肯定會翻倍討回來。”
蘇白芷看到一個警察從后面的樓頂過去,攔著護士長壓低:
“他不會跳,后面還有一個樓頂,跳下去最多另外一條腿骨折。”
護士長這才看到后面,輕舒一口氣。
衛明激動地搖頭:“不,我不要離婚。”
“你不能帶走兩個孩子,他們得跟著我,你舍不得孩子……”
他最后像自言自語似的,張阿夏失望地看著他。
衛老太突然跳起來,抬手就扇了張阿夏一巴掌。
誰也沒想到她會動手,都愣住了。
“我們求也求了,跪也跪了,你還想怎么樣?
他說自己被引誘的,你原諒他一次不是應該的嗎?
夫妻該互相扶持,把離婚掛嘴上算什么?”衛老太厲聲質問,她食指指著張阿夏:
“當初我反對兒子跟你結婚,看不上你身體差,干活慢吞吞,像磨洋工,
他堅持要娶,我就由著他了,現在該你讓步了,你卻寸步不讓。
你不想想自己的兩個孩子以后怎么生活嗎?被人指指點點……”
張阿夏突然大聲打斷:“夠了!老太婆,我忍你很久了,我還不讓步?
從我嫁給他,我處處都在讓步,生第一個孩子坐月子的時候,我爸媽給我200塊錢,讓我補身體,
你以替我保管為由,搶走了,后來孩子生病,我問你要,你說用做生活費花沒了。”
“再后來,他出去跟別人亂搞,被人扒~光了追著打,最后讓我賣嫁妝賠錢了事。”
“小事就更多了,拿著工錢去賭,孩子交學費問他要錢,一句沒錢就打發我,還對我和孩子們吼,說我們吃他的用他的,說我們是討債鬼……”
衛明一臉懵,他好像早就忘記這些事了。
“你怎么那么小氣,什么都記著,算得清楚。”他下意識就懟了一句。
當“一家之主”慣了,他習慣打壓和命令,現在當著眾人面把家丑扒出來,他心底的恨又涌出來。
要不張阿夏身體不好,還要吃藥,他說不定就發財了。
他娘說得對,娶張阿夏壞了他的運氣。
現在他手和腿都斷了,正需要人伺候,又不想花錢雇人,當然不能讓張阿夏這么輕易離婚。
“是啊,我小氣斤斤計較,受委屈的不是你,你當然能大度。
我捅你幾刀,然后讓你不要斤斤計較,你行嗎?”張阿夏往退一步,徹底看清這母女倆,冷笑:
“當初不讓我跟你領證,就怕拆遷時,要給我分錢吧?
最后沒拆到你家,人算不如天算。”
衛明回過神,突然又跨出去:“不,你要離婚,我就…就……”
“跳……”張阿夏剛想順著他的話說,被蘇白芷扯了一下,突然頓住。
“沒有離婚證,我們不算離婚,頂多算分手,
處對象分開的多了去,你不會還想告我吧?
兩個孩子上在我的戶口,你去告,我不介意把你家的家丑都說出去,讓村里人評評理。”張阿夏突然改口,找到了衛家最在意的東西:面子。
媳婦對他們來說是外人,換一個不影響生活,但名聲不能差,不然家里兩個小叔娶不到媳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