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的人都沉默了,他們想的是同一個地方。
臺省的原住民,部分是有這種“習俗”的,但他們主要用于治病,而不是害人。
蘇白芷把被逼出來的“蟲”全部放入袋子中,滴入幾滴藥劑,蟲很快就化水了。
“剩下的吃藥排出,之后要鍛煉身體,精神會慢慢恢復。”蘇白芷寫了這單子,是溫補的藥膳,像連老爺子這樣的老人,吃藥根本補不進去,只能食補。
連老爺子撐著眼皮,但終是因精力消耗太多,昏睡過去。
蘇白芷輕舒一口氣,總算解決了,她明天就要值班,最好今晚能回到深城,白天還能補眠。
后期連家怎么查都跟她無關。
能把蟲卵下到老爺子的茶杯中,肯定是家里人,她能猜到,連云峰又怎么猜不到?
也許他已經查出來了……
蘇白芷拋開這些想法,想起李圓圓的兒子,她打算去海城的百貨大樓逛逛,買些小衣服小鞋子。
而此刻深城,
李圓圓抱著兒子拍嗝,滿眼笑意,轉頭跟小張說:
“有空我們去買小推車,休息的時候推他去公園逛逛。”
現在她又胖回原來的樣子,突然暴瘦過,她也不想減肥了,這樣挺好。
小張笑著點頭,就著咬一口肉包子再喝一口稀粥:“我爹娘說過來看看,可能下周到。”
“我不打算讓我娘帶孩子,咱們花錢請人,最多這幾年難點,好過回家不舒坦。”
李圓圓點頭,婆媳之間的關系,遠香近臭,能不一起住最好。
她見蘇姐姐和婆婆關系很好,但他們不住一起,退休要是來深城,也打算買房子單獨住。
李圓圓跟蘇白芷一起做手術,拿的績效比工資高不少,她已經偷偷攢錢,聽蘇姐姐的再買一套大點的房子,等升值或租出去都好。
她本就不聰明,多聽聰明人的準沒錯。
“對了,老崔他們不打算要孩子嗎?”李圓圓狐疑地道。
把兒子放小床上,她才開始吃早飯。
小張把椅子移了一下,方便看著孩子,不讓他滑下床:
“沒懷上,去醫院檢查了,說沒有問題,只能等緣分到了。”
李圓圓沉思片刻,輕點頭,老崔實際也沒多大年紀,只是看著顯老而已。
小張欲言又止,他總覺得老崔的媳婦有點不對勁。
有次他去外貿街,看到老崔媳婦跟一個外國人一起上樓,沒多久就急匆匆下樓離開。
但他沒發現其他,就沒敢跟老崔說。
現在老崔忙著工程,一周回家兩天,回家就陪媳婦,買菜做飯,家務全包。
“你咋了?想說什么?”李圓圓一直是大大咧咧的性格,憋不住話。
小張跟她差不多,干脆倒豆子似的的全說了。
他以前在部隊當作一段時間偵察兵,又經歷了上次的事,多少有點敏感。
“可能是我想太多了,珍姐是做美容的,接觸到外國人很正常,
深城外國人多,說不定是去……”他突然頓住了。
那個外國人是男的,不可能去老崔媳婦的美容院。
李圓圓若有所思,在醫院遇到類似的事不少,但真發生在自己身邊,她也拿不定主意。
夫妻倆的事,最忌諱有外人摻和,他們跟老崔是過命的關系,也不好多說。
“老崔的生活剛有盼頭,我真怕他受不住…”小張眉頭緊鎖,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