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你一時任性,賠上自己一輩子的幸福,畢竟男人和女人不同,
男人二婚還能挑媳婦,女人二婚沒得挑,可能還得給別人當后媽。”
連綿瑩眼眶紅紅的,她信自己沒選錯,但又不知道怎么跟父母解釋清楚。
同時,她也知道姐妹團里,好幾個都覺得她昏頭了,選一個比自己大那么多的男人,又不是嫁不出去,或家里安排聯姻。
…
酒店后花園,
涂鵬還沒換上新郎的禮服,手上還纏著紗布。
他受傷的是左手,不影響用右手揍人。
要不是二師兄任震澤及時發現,這個男人就混上三樓的新娘休息室了。
三樓有保鏢守著,被鉆空子也是有的。
“砰!”涂鵬抬腳就把被揍趴下的向大少踢飛。
隨后他抬腳踩在對方的側臉:“想大鬧婚禮?”
“你不會現在還不知道,誰是替身吧?”
任震澤雙手抱臂,站在一旁看熱鬧。
還沒辦婚禮,情敵就三番兩次找上門,真夠“深情”的。
“呸!她要是喜歡你,怎么會跟我處對象?”向大少咬牙切齒,噴出血了還嘴硬。
涂鵬輕笑,他跟蠢貨說什么大道理,這不是侮辱自己智商嗎?
他把腳移到小腿的位置:“我踩斷你的腿,你父親也不敢多說一句。”
“咔嚓!”
“啊……”慘叫聲剛揚起,旁邊的保鏢就跑過來,捂住他的嘴巴。
“把人送到向家門口,等他家人把他抬進家再回來。”涂鵬扔下一句,就大步往酒店里走。
今天還有很多客人等著,他可不想因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怠慢客人。
涂鵬剛換完衣服出來,就看到蘇白芷和陸北宴門口走進宴會廳。
“小師妹,你遲到了…”涂鵬大步流星走過去,笑著伸手。
蘇白芷把禮盒放他手上:“今晚再打開,有驚喜。”
她會制藥,當然送適合今晚他和新娘用的藥,保證“大補”。
陸北宴幽怨地看媳婦一眼,他眼饞這藥很久了,卻只能看不能服用。
涂鵬挑眉,收下禮盒后,跟她聊幾句就往外走,去迎別的客人。
蘇白芷環顧一周,沒看到黎瑤,正覺得奇怪。
“阿芷,”
聲音從身后傳過來,蘇白芷看到被段銘野緊拉著手的黎瑤,眸底閃過一絲心虛。
她并不知道,黎瑤同樣心虛,她比蘇白芷先一步離開旗袍裁縫店。
“我們上樓,去新娘休息室看看……”黎瑤提議。
蘇白芷正想去看看新娘,果斷撇下陸北宴,跟黎瑤一起。
段銘野摸了下鼻尖掩飾尷尬。
陸北宴卻轉身去找葛老,準備跟老人混一桌。
樓上,
連綿瑩從一個姐妹那知道涂鵬揍人,急得想出去看,被徐紫萱壓著不讓她離開。
“你去幫誰?“
“當然是幫涂鵬…”連綿瑩毫不猶豫地回一句。
“有你這句話就行,我一會兒轉告他。”徐紫萱笑意深了幾分,總算沒昏頭。
“嬸嬸,涂鵬手受傷還沒好,我怕他傷口又扯開了。”連綿瑩拉著她的手,眉心擰著。
“嘖,儀式還沒辦,你心就飛他那里去了,難怪把你媽氣得不想待著。”徐紫萱嗔她,不管怎樣都不可能讓她出去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