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早茶餐廳,
穆長琴正喝著熱茶,翻看報紙,看到特別的拿筆標記。
進口藥業可以合資在內陸辦廠,這對穆氏集團來說是一個利好的消息。
她本想跟蘇白芷多接觸,之后再跟她合作研發老年人慢性病新藥的。
現在看來,不需要了。
“穆總沒什么要解釋的嗎?”沐譽誠坐下后,才開口問。
明明是她放任穆冉也跟沐家合作,最后卻甩得干凈。
不然,他不信穆冉也有那個本事,完全繞開穆長琴的眼線,跟沐家接觸。
穆長琴知情卻當作不知道,目的是什么?
她想賭一把,又不用親自上場。
“勝者為王,阿誠,你還是太天真了,利益面前,親兄弟也得明算賬,誰找你談合作你找誰去。”
既得利益者不溝通,她又沒損失,還趁機搞掉競爭對手。
穆長琴笑得意味深長,商人以利益為先,還得能屈能伸。
她跟鄧部長合作,是互相利用,沒什么情分可言。
至于沐家,她沒跟他們合作,當然也不會有愧疚。
別人的死活跟她無關,她只掙該掙的錢,
在法律允許的范圍內,她冷眼旁觀別人作繭自縛又沒錯。
沐譽誠:“那個人同樣代表你們穆家,你就不怕我去蘇白芷面前說?”
“我已經主動跟她道歉了,至于你?應該不可能得到他們的信任吧?”穆長琴攤手,她直接亮名牌,就不怕別人怎樣背后捅刀子。
沐譽誠:“……”
是啊,他怎么忘了,穆長琴是得益的一方,怎么可能會跟他談?
他和爺爺都高看了穆家,以為穆家不會賴賬。
穆長琴把報紙收起來,開始品嘗美食,漫不經心地道:
“要求別人守信的同時,你們是否想過自己能不能做到?”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跟穆家合作的真正目的,兩邊都靠,上雙重保險?”
沐譽誠眼底閃過一絲慌亂,當初是他把穆冉也拉入局的,目的就為這個。
沒想到,穆長琴根本不吃這套,反將一軍。
“當時你沒想過阻止他?你跟蘇白芷不是共患難的好友嗎?”沐譽誠狐疑,
“那又如何?你們要的是她小姨的命,以此泄憤,
這么蠢,我當然得順水推舟,讓你們更順利。”穆長琴不以為意。
她要保的是穆家的利益,朋友也該有界限,
既然她做不到提醒,事后道歉就算盡責了。
再說,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
她知道自己的哥哥為什么會失蹤多年,心底對陸北宴有怨恨。
夫妻一體,這次他們算兩清了。
沐譽誠看不透眼前的女人,說她壞,她又有自己的底線和原則,
說她好,她可以見死不救,暗地里做那個推手。
“我們穆家已經順利進入海城金融市場,之后會落實更多的投資,
如果你們沐家想分一杯羹,就拿出誠意來,而不是跟我說些空話,想空手套白狼沒門,想威脅我,你還太嫩了。”穆長琴說完,又喝了一杯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