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玉芬以為會有人上前,但圍觀的老人只是看著她不動。
她找錯地方了,在這的老人都是人精,見識過各種人。
像她這樣的“表演”,拙劣又太過于刻意,不會讓他們拿出同情心。
“黃玉芬,你胡說八道什么?”
“你自己經營不善,急著把鋪面轉讓出去,白紙黑字都寫得清楚,
你就算否認跟物業的協議,稅收總不會作假吧?”小蔡拉她起身,但沒拉得動。
正因怕黃玉芬過來鬧,解約時還多簽了一份協議的。
物業又去稅務打了流水,附在那份協議后面。
黃玉芬眼神閃爍,也不喊了。
她就是不甘心,憑什么這條街大家都能掙錢,就她開店虧錢?
開業時,各路財神她都拜了的。
這幾天她在附近觀察診所,發現這里從不缺人,有時老頭還把人趕走,說沒病別來湊熱鬧。
有錢都不賺,在黃玉芬看來,這老頭就是蠢的。
“那…那也是你們逼我的,我現在什么都沒有了,要拿回店鋪,
之前簽了一年合同,還沒到期……”黃玉芬就是要耍無賴訛錢。
做生意都講究和氣生財,正因深知這點,她才來鬧。
反正臉面什么的她早沒了,只要能拿到錢,她撒潑打滾都不怕。
小蔡被氣笑了,先違約的是她,當初該補的都補回去了,現在想來占鋪子,她干脆舉牌子說自己要訛錢算了。
“不是你慘你就有理,再這么鬧,你等來的不是拿錢和解,而是跟警察走,進去蹲兩天。”蘇白芷看著地上的黃玉芬,目光冰涼。
剛才她想直接撞倒爺爺,有這心思就不該被原諒。
黃玉英:“……”
“這世上,比你慘的人多了,但他們還在努力工作沒想著訛人,
剛才你撞我爺爺時,有想過這么撞,老人家身體會承受不住嗎?
你不只是想訛錢,還帶著惡意撞人。”蘇白芷看到她神情慌亂,又繼續:
“你不甘心是你的事,我們沒義務替你的不甘心買單。”
小蔡剛同情黃玉芬,聽完就放開她,神色變得復雜。
每個人都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她亂同情人,只會背負別人的債。
黃玉英幽怨地道:“如果你們沒接手這個鋪面,說不定我的生意就好起來了,是你們擋我的財。”
蘇白芷:“你也說如果,這種假設性的結果,只是你自我安慰而已,
你在這開店為什么虧本,自己心里沒點數?不,你當然知道,只是懶得改,也不愿意承認而已。”
她話音剛落,兩個警察過來,問清楚情況就把黃玉芬帶走。
診所又恢復剛才的樣子,一點不受影響。
羅麗麗疑惑:“這人腦子是不是有點問題?轉鋪面時錢收了,字也簽了,鬧起來她能得到什么好處?”
“遇到怕惹事的老板,就會象征性給點錢解決,
她賭的就是這點,能拿一點是一點,反正是一次性的,以后不見面。”蘇白芷漫不經心地道。
大部分的老板都愿意息事寧人的,做生意和氣生財,大家都不想惹麻煩。
羅麗麗:“給錢不怕她來第二次?”
“她來第二次,大概率就像剛才一樣,被警察帶走,
不過她不傻,拿錢和進去蹲兩天,還是拎得清的。”蘇白芷翻看診所的賬本,輕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