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正打量著孟子昂辦公室的裝飾,一點變化都沒有。
那個小機子現在還賣得火熱,他稍微算一下就知道掙了多少。
遠東集團是一手貨源,掙的肯定比他想的多。
除了機子還有碟片,利潤空間很大,成本又低。
秦川輕咳兩聲:“子昂,我已經從部門辭職出來了,想下海經商,
你看能不能賣我家老爺子一個面子,把那個機子的代理授權給我。
我保證不在深城出貨,不搶你們的市場。”
孟子昂怔了兩秒,隨后氣笑了,這人不要臉的時候,真tm什么話都能說出口。
賣秦家老爺子面子?
上次獨映權的事,他已經賣過一次面子了,不然秦川現在該在牢里,而不是坐在這里“打劫”。
“川哥,你張嘴就要啃一塊大蛋糕,不怕消化不良?”孟子昂泡茶,倒了兩杯,自顧自地先喝。
秦川神色微變,但還算淡定,沒說話。
他就是要啃一塊,孟子昂不給,他就上手段,反正他現在還有點人脈。
現在坐這里談,已經是給孟子昂面子了。
遠東集團被查得底朝天,不就是消化不了這塊“大蛋糕”嗎?
“這世上的錢,總不能讓你孟子昂一個人賺完吧?
做事做人,還是留一線的好,誰也禁不起查,你說是不是?”秦川半帶威脅地道。
孟子昂抬眸看了他一眼,唇角勾著,眼底卻冷冰冰的,沒一絲笑意。
鄧市長說得對,這機子幸虧是遠東集團把控批發出去,不然還不知道會炸出多少牛鬼蛇神。
改革改革,領導班子也該大改革了。
秦川等了片刻,倏地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定制西裝。
“慢走不送……”孟子昂喝了一口茶,不緊不慢地道。
留人是不可能的,遠東的主要產業不是這個,但顯然,秦川并不這么認為。
最后一批大貨出來后,等經銷商賣得差不多,段家就開始放開讓利,讓機子在整個華夏鋪開。
后面,他們要投資的就是科技與藥業。
秦川這時入局,想大賺是不可能了,喝點肉湯還是有的,只怕他看不上。
開完會,確定了接下來五年的公司發展計劃,孟子昂在公司加班。
陸北宴到辦公室的時候,還拎了一保溫桶參雞湯,是蘇奶奶知道他來見孟子昂,讓他裝過來的。
孟子昂送了兩個老人家隨身聽收音機,給錢他就跑得沒影。
叩,叩,
“你這是把公司當家?”陸北宴把參雞湯放桌上,調侃一句。
上次軍艦的手續已經辦完了,陸北宴過來給他送錢的。
這筆錢是從鄧市長那拿回來,知道的人不多,他也不好讓其他人送。
把一個黑包放旁邊桌,陸北宴就來到真皮沙發前坐下,蹺二郎腿看他。
孟子昂聞到雞湯味,也不管黑包里是什么,先倒一碗湯喝:
“嘖,嘖,蘇奶奶熬的雞湯真香。”
“宴哥,你不知道今天秦川……”
他把秦川過來的事說了一遍。
陸北宴:“趕緊讓會計過來點錢,我還趕著回去,沒空等你發牢騷。”
孟子昂嘴角抽了一下,按了電話的內線,讓財務的人過來點錢。
“這錢我只留運費,其他的全捐給兒童基金會。”孟子昂喝了兩碗湯,才戴手套撕雞腿吃。
這參雞湯放了整只雞,不大不小,他一個人就能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