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事,坐地上休息一會就好!”還在排隊等二代微型腦機的葉教授,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下一秒,葉教授拉了一下繩子,將遠處角落那個老太眉心的二代微型腦機拉開。
接著就見他跟旁邊的老頭快步上前,把這個沒忍住多用了一會腦機的老太太,扶回門口這邊的墻下,與其他老頭老太坐在一起。
就在葉教授讓另一個老頭先去佩戴二代微型腦機,他準備最后一個去的時候,錢老的聲音在他身后突兀響起。
“你們的實驗室權限已經被張顧問刪除,現在必須出去了!”
這邊動用安全系統后臺的時候,張和平的手機就發出了預警。
隨著警衛把實驗室大門打開,將遮擋監控的衣物全部去除,張和平不用問,也知道這邊發生了什么事。
對于這種不按實驗室規章制度辦的人,張和平從來都是零容忍態度!
哪怕違反規定的專家再有名氣,統統刪除實驗室權限,只許在學院內的普通實驗室活動。
即便有華老、鄧副院長、錢副院長他們事后求情,刪半年權限絕對跑不掉。
鄧副院長是知道這邊的實驗內容的,也知道這里什么設備最貴重。
只見他跟進來后,二話不說就走向了角落,將半空中吊著的那枚銅錢樣式的金幣解了下來。
葉教授見鄧副院長一臉嚴肅,只好轉頭看向比較熟的錢副院長,“錢老,我們只是關起門做個實驗,這……怎么就被張顧問刪除權限了?”
“實驗室制度第一項安全條例,第3條內容,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遮擋、破壞監控攝像頭,違者刪除實驗室一切權限,并追究安全責任!”此路段警衛負責人皺眉上前,冷聲說道:
“請你們先離開實驗室,不要觸碰任何物品,然后配合我們的調查!”
錢老迎著葉教授的目光,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并沒有在此時多說什么,因為這是張和平定下的規矩,而這里是張和平的地盤。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張和平的出發點是為了保證實驗室人員的安全,才將規章制度執行得這么嚴苛。
華老、鄧老、錢老他們為了便于管理,也樂得張和平這個學術大牛充當惡人,因為他能鎮得住這些人。
“我能不能跟張老師打個電話,解釋一下?”葉教授試圖挽回局面。
只是從他說話的語氣,就不難看出他的心氣少了大半,壓根就沒有底氣反駁這件事。
“報告!”
一個帶著白底紅十字袖標的警衛,去邊上查探了那些靠坐墻邊的老頭老太,這會跑到警衛負責人邊上,大聲匯報道:
“沒發現可疑病情,只是跟此間年輕助理早前一樣的疲憊反應,需要按例送去醫院檢查腦電圖。”
此段警衛負責人看向鄧副院長,見對方沒有發表意見后,便看向了錢副院長,“錢老,你跟這些人相熟,還要麻煩你跟著他們去一趟醫院;這兩位專家需要跟我去一趟辦公室。”
不是商量語氣,只是借故支開錢老,免得葉教授與另一個老教授不配合。
錢老明白這是警衛隊長照顧他面子,毫不猶豫就答應了,轉身與其他警衛去攙扶地上的老頭老太,準備送上外面的軍用吉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