鎂國,紐都機場。
“聽說二叔又住進重癥監護室了?”唐烈在機場出口接到三弟唐強后,隨口問了一句。
“他是自作自受,剛恢復了一點,就鬧著要出院。”唐強冷哼道:“爺爺請姑父去醫院幫他把脈,想確認一下他能否出院。”
“結果倒好,他當著一眾醫生的面,誣陷姑父把他囚禁在醫院,是為了謀奪他的和黃股分!”
“姑父被他氣走后,他也遂了愿,醫院給他開具出院手續。”
這個起因,唐烈之前聽老婆八卦過,但他沒有打斷唐強的抱怨,只是示意唐強上了他的車。
唐強冷笑道:“他那點家底,連我們都瞧不上,就更別說姑父了!”
“等他回到新島,才發現和黃集團已經易主,董事會全是包家、李家的人,他家幾個兒子連1個董事會席位都沒撈著。”
正在開車的唐烈,看了一眼后視鏡里的三弟,疑惑問道:“他們家不是有34%的和黃股份嗎?怎么會丟掉董事會席位?”
聽到這個問題,唐強幸災樂禍的笑了,“都是唐翔、唐坤那幾個家伙干的好事!”
“他們為了爭奪那點家產,竟然同意了包家、李家提出的增資擴股提議,主動把他們家的和黃股份占比降到了4%!”
唐烈一個急剎,轉頭看向唐強,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多少?”
“你沒聽錯,他們家現在只有4%的和黃股份了!”唐強聳了聳肩,繼續說道:“二叔回新島發現這件事后,氣得當場吐了一口老血。”
“可惜唐翔、唐坤那幾個家伙不知跑哪去了,不然我都想去新島,當面問問他們到底收了多少錢,才能干出這種賤賣家產的蠢事!”
唐烈沉默了片刻,才悶聲說道:“以包家跟姑父的關系,錢應該沒有少給他們!”
“嗯?”唐強愣了一下,眉頭漸漸皺起。
唐烈嘆了口氣,“以姑父的脾氣,換作是其他人像二叔一家那么對他,早被姑父滅口了!”
“海陸空公司剛開始收購國外港口的時候,雖然對外表現了收購和黃集團港口業務的意圖,最終卻沒有收購…”
唐強辯解道:“那是二叔一家不愿意賣!”
被打斷話的唐烈,平靜說道:“以姑父如今掌握的財富和技術,他只要表現出了收購意圖,其他人無論是為了賺錢,還是為了那種可以延緩衰老的壽元藥劑,自會有人幫他達成目的!”
唐強皺眉道:“按你的意思,是姑父安排包家、李家的人去謀奪和黃集團的港口業務?”
“不!”唐烈看著前方路口,淡淡說道:“姑父只是表現出了一個收購意圖,之后的事雖然不是他安排的,卻全在他的算計中。”
唐強打開車窗,沉默看了會街景,才回頭說道:“不管你的猜測是不是真的,至少姑父沒有對二叔一家直接出手,全是他們家自作自受!”
唐烈輕應了一聲,沒有再討論這個話題。
兩兄弟沉默了一陣,回家見到父母后,才開始說起日股的事。
六姨太見唐強說得興高采烈,仿佛賺了很多錢似的,再加上唐強的親媽二姨太滿臉嘚瑟,六姨太心中有些不忿的說道:“阿強,我聽何太、郭太她們說,她們跟著你姑父買日島豐田、本田汽車股票,收益都翻一倍了,你們為什么沒跟著買?”
“就是,我也有些奇怪!”五姨太狀似不解的附和道:“你們要是跟著買日島的汽車股票,就不是賺8億鎂元了,翻一倍至少要賺80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