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比張和平大6歲,對他們老爹當年做的那些破事門清。
話說,他們母親查出癌癥,張家幫他們獲得諧和醫院免費試藥資格那會,他們家其實是可以跟張家修復關系的。
哪怕不能像最初那般鄰里和睦,至少照面還能互相打個招呼。
畢竟,他們兩家沒有大仇,只是有人做了不地道的事。
可是,張家幫他們閻家節省了那么大筆醫療開支,結果他們不送禮感激不說,之后見著張家人還繞道走,連個招呼都不打了。
不知情的外人見了,還以為張家做了什么不待見閻家的事。
可實際情況卻是,閻家承了張家的情,知道要感謝,卻計較那點買禮物的錢,索性來了個自欺欺人,不見面就不用感謝!
要不是當初信了許大茂的邪,他們閻家也不至于因為倒賣彩電,而虧了家中所有積蓄。
如果他們閻家當時還有錢,閻解成覺得他爹不至于摳搜成那樣,連基本感謝的禮數都要躲避。
瓜子磕完,閻解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正打算回他家飯館接他老婆于莉的時候,卻見秦淮茹拉著棒梗,向后海北岸走去!
“我去!”閻解成拉起四妹閻解娣,直接站到了閻解娣剛才坐的長條凳上,驚訝的看著對岸的秦淮茹母子,懷疑自己是不是猜錯了。
但是,當秦淮茹、棒梗被黑衣保鏢擋在張家門外時,閻解成莫名的心安了不少,暗道還好張家也不待見賈家的人。
周圍人被閻解成的舉動吸引,紛紛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斜對岸,卻因樹枝阻擋,攤販、游人太多,沒看出個所以然。
倒是閻埠貴、閻解娣他們,不用看也知道,閻解成在看張家那邊。
閻解娣一邊規整客人挑亂的小紅旗,一邊疑惑問道:“哥,你在看什么?”
閻解成下了凳子,朝沒精打采的閻解放、閻解曠說道:“秦淮茹帶著棒梗去張家,估計也是為了和平航天公司的高工資去的。”
這個話題,成功吸引了兩個兄弟,以及他們的老父親閻埠貴。
閻解娣聽聞此事,二話不說也踩上了長條凳,然后冷笑道:“我還以為他們進去了呢!”
張和平在南臘鎮的時候,雖然幫秦淮茹取過環,看過她的私密處,但那只是出于醫生的職業素養,進行了一場小手術而已,不摻雜任何歪心思。
況且,當時還有南臘鎮醫院婦科的白云醫生打下手。
所以,保鏢進來說,有個叫秦淮茹的老女人求見時,張和平只是擺了擺手,沒有半點言語。
而能當著唐欣、陳淑婷說出“老女人”三字的保鏢隊長,自然領會得出張和平不見來人的意思。
隨著保鏢隊長出去,陳淑婷不由輕笑道:“看來以后還要帶保鏢回來,不為了安全,也要防著一些人不請自來。”
“媽!”唐欣朝馬秀珍八卦道:“門外那個秦淮茹,就是你之前說的中院寡婦?”
“除了她,還能是誰!”馬秀珍說著,又跟兒媳婦說起了南鑼鼓巷95號院的八卦,老生常談的講賈家與傻柱、易中海等人的破事。
翌日十一清晨,張和平一早帶著家人去大廣場看升旗儀式。
因為有電視臺在錄制升旗儀式,他們沒能近距離觀看。
升旗儀式結束后,張和平帶著家人去吃了個早餐。
確認這邊沒有游街慶祝活動后,他們才不死心的去其他張燈結彩的地方閑逛,順路還買了一些刮獎彩票試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