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之主！
太始神帝此刻所說的話，對象已不是方羽，而是人族之主！
在方羽的身軀外層，那道身形輪廓還在閃爍著。
雖然變得清晰，但仍然看不清楚其面容與表情。
但此刻方羽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卻帶著極為強烈的殺戮之意！
這似乎是在警告太始神帝！
“看來你還要繼續等待……你永遠無法等到那個完美的時機。”太始神帝冷笑道。
而這個時候的方羽，他對于自身的氣息變化并沒有感知。
但他能夠通過太始神帝的眼神和言語看出端倪。
方羽眼神微微閃爍，神色并無太大的變化。
因為他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首要目標是什么。
“方羽，你已在一步一步失去對你自己的控制。”太始神帝說道。
“我自己的情況，我很清楚，不必你來提醒。”方羽抬起眼，眼瞳中閃爍著淡淡的白金光芒，“我知道你想要看到什么樣的局面。”
“我與你之間的一戰，可不能以攻心戰來作為主要的進攻手段……那太無趣了。”
“你自己應該很清楚，如今這個層級，沒有誰的心境是能被輕易攻破的。正如我也認為你的做法前后矛盾，認知有偏差，你也不會承認一樣。”
方羽的這番話，讓太始神帝眼神出現變化。
在她的視野中，可以看到那道身形輪廓仍在方羽的身軀背后顯露。
而從氣息的角度看，方羽身上的氣息已經出現了很大的變化。
但那是否為人族之主的氣息……并不能夠確定。
事實上，光從氣息的變化來看，如今的方羽已經不是先前的方羽了。
但從對方的話，以及身上仍然保留的部分氣息來看……又沒有被徹底取代！
此時的方羽，到底是方羽還是人族之主？
在這個問題上，太始神帝目前竟無法得到確切的答案！
而她要想要看到的場景，也并未發生。
激起方羽對人族之主的反抗，如此一來，太始神帝就能不費吹灰之力誅滅這個最大的阻力，并且將混沌法則奪取。
可方羽面對太始神帝所展現的所有真相，似乎一點也不在意。
方羽的反應，像是一早就知道這些真相，卻毫不在意。
又或者是另一種可能。
那就是方羽的意識已經被人族之主侵入了。
這也就能夠解釋方羽此刻所散發出來的氣息。
“太始，先前我斬滅了你的過去以及未來之身。”方羽看著太始神帝，說道，“從你的過去之身上，我看到的是堅定和純粹，你掌握了大道法則，同時又是體修，與我的確很相似。”
“但你的未來之身，卻一直都是一個模糊不清的狀態，氣息也在時刻變換，直到我一劍將其肉身洞穿的那一刻才顯露出清晰的形態。被我誅殺的那一刻，你的未來之身，臉上浮現的是解脫。”
“你有想過，你的未來之身為何是那樣的狀態么？”
太始神帝眼神明顯出現了變化，變得極度冰冷，寒聲道：“那具未來之身，不過是我以時間法則在眾多時空中隨意抓取的其中一道，什么也代表不了！”
“最強大的，從來，也只有現在的我！”
“我也曾與不同的時空的自己接觸過，我很清楚，不同時空中也許存在著不同的未來，但只要那個時空中有我的存在，那么，就一定是清晰可見的。”方羽瞇著眼睛，說道，“你的未來之所以是那樣的模糊不清的形態，是因為你根本就沒有在任何時空中真正看到未來的自己！”
“你的三時之體并不是真正的三時之體，你的未來之身，是你強行以時間法則創造出來的……由于違背時間法則和因果，它才會是那副模糊的形態！”
“太始，你根本就不存在未來！”
最后一句話說出去，如同一記轟雷。
太始神帝身上的氣息轟然爆開，席卷起一陣炙熱的神焰，彌漫整個時間領域！
“我想，許久之前，你必定已在無數的時空中想要找到自己的未來，然而……始終沒有找到！正因如此，你確定自己所走的是一條死路。于是你才會決定毀滅整個位面，磨滅位面法則，斬滅與你有關的牽絆，試圖以這樣的方式去改寫自己的未來！”
“你對力量有著無限的欲望，源于你對未來的無限恐懼，你不明白已如此強大，成為位面的巔峰仙帝，為何卻失去了未來……你越是恐懼，就越是貪婪，越是想要得到更多。”
“但你沒想過……正是你目前所在的一切，讓你失去了未來，這就是因果，當你選擇去窺探未來時，注定遭受的反噬。”
“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