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節女流之輩罷了!”
泰勒冷笑著說道:“我日月谷別的治不了,就是專治女人,她要是敢在此地放肆,我就讓她嘗嘗什么是欲仙欲死!”
“哈哈哈哈!”
隨著她的聲音落下,周圍頓時哄笑一片。
而在這片哄笑聲中,許飛帶著夭夭,布尼安,以及夢澤緩緩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唰唰唰!
這一刻,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齊刷刷地聚集在了他們的身上。
“泰谷主,祝你松鶴長春,春秋不老,古稀重新,歡樂遠長!”許飛笑著說道。
“呵呵!”
泰勒笑了笑,然后上下打量著他,眼神戲謔的說道:“你就是那個廢掉真火殿,成立一個叫什么山水集團的家伙?”
“我叫許飛。”
許飛眼中光芒一閃。
“呵!”
泰勒不以為意的笑了一聲,隨后接著說道:“顛覆了真火殿,有點意思,但你也不過才圣人之境,該不會靠的是你身邊這位女子吧?”
說著,他目光一轉,眼神熾熱的看向了站在他身邊的夭夭。
他那熾熱的眼神,幾乎不加以掩飾。
“泰谷主似乎對我的女人,很感興趣?”許飛眉頭一挑。
聞言,泰勒卻并沒有搭理他,似乎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里,而是徑直朝著夭夭走了過來。
當他走到夭夭近前,眼放光芒的說道:“這位美麗的女子,你的美,是我平生僅見,我不嫌棄你的過去,此后就留在日月谷侍奉我,你可以愿意?”
夭夭瞥了他一眼,然后表情冷漠的說道:“許飛說,你是個煞筆!”
“嗯?”
泰勒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不光是他,就連周圍在場的人,也全都睜大了眼睛。
至于許飛,臉色更是一陣青一陣白的,他可沒教過這個小妖精說這種話。
太可恨了!
這是故意在給他招仇恨呢啊!
就連站在他身后的布尼安和夢澤,也是一臉的懵逼!
“你當真這么說過我?”
泰勒臉色陰沉地看向了許飛。
“咳!”
許飛一臉尷尬地咳嗽了一聲,然后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泰谷主,我真沒說過你是煞筆,這是真的,你也知道,咱們在吃之前并沒有見過面,你到底是不是煞筆,我也不知道啊?我怎么可能會說你是煞筆呢?就算你真是個煞筆,那我也不能說你是煞筆啊,我畢竟是個有素質的人,從不隨便說別人是煞筆,我……”
“夠了!”
泰勒一聲頓喝,嘴角狠狠地抽了兩下,這才看著他說道:“不管你說沒說,只要你將這個女人留下,我可以當做沒聽見這句話。如果你不愿意的話,那對不起了,你今天怕是很難走出我日月谷!”
“啥意思?”
許飛眉頭一挑:“泰谷主,我好心好意地來為你祝壽,你卻想搶我女人?”
“區區一個圣人,我搶你的女人,那是你的榮幸!”泰勒眼神輕蔑的說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