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眼中卻沒有任何的喜色,而是蹙眉道。
白子衣眼中閃光閃爍:“我且問你,你如今是否與我女兒,結為了道侶?”
“是!”
寧凡很是誠懇道。
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還有什么可說的。
“你既是靈兒的道侶,那便是我白子衣的女婿,這一點,沒什么可說的,而換個角度來說,你入不入太淵宗,也與太淵宗脫不了干系!”
“你麾下天驕,盡入我太淵宗。”
“你的女人,乃是太淵宗之主的女兒。”
“你的岳丈,乃是太淵宗之主!”
“而你,神庭府之主,又隸屬我太淵宗麾下,總之你現在的所有一切,不管你是否同意,都已經與太淵宗產生了無法分解的關聯。”
白子衣的話,聽的寧凡連連點頭,他不得不承認,白子衣這番話說的,確實是對的。
即便他寧凡再怎么自傲,可若沒有太淵宗在背后護著,他絕走不到這一步,恐怕早就被唐秋亦或者陰陽宮給提前報復了。
“你未來,要面對的存在,將會是圣地,是大夏!”
“以眼下你自身之力,想要抗衡圣地,太過艱難,幾乎無法達到,這并不是我在危言聳聽,而是在闡述事實。”
“你永遠不知道,一個圣地,究竟有多么的可怕!”
白子衣提及到此處,也是神色復雜。
圣地很恐怖!
這一點寧凡早就知道了,任何一個圣地中,都有好幾位乃至于十位之上的帝君,這都是很正常的。
畢竟,一些個頂級勢力中就已經有帝君坐鎮了。
“你滅了白云觀以及萬羅寺兩大勢力,你所展現出的戰力,已經足以讓其他勢力,對你產生畏懼了。”
“那么,一旦他們要對你下手,必然會是山呼海嘯一般。”
“哪怕你能神宮十重境內無敵,可面對帝君呢?”
“即便你能扛得住一尊,那么兩尊呢?”
“寧凡,神宮與帝君,終歸是天地之別。”
“所以你只有成為太淵宗之主,才能有足夠的力量,去做你想做的一切,才有真正的資格,保護你想保護的人!”
白子衣將自己想說的話,都給寧凡掏心窩子說了出來。
他是在為寧凡著想,也是在為自己的女兒著想。
這天下,有幾個父母,不愛自己的兒女?
“我......明白!”
寧凡深呼吸,凝聲回答。
白子衣說的很對!
這世上,除非你真擁有天下無敵的戰力,否則的話,面對一個恐怖圣地,誰都要低下高貴的腦袋。
寧凡也同樣不例外。
他很強,以九重境斬十重。
但是,在圣地面前,他的手段顯得是那么的稚嫩,只是會令圣地忌憚,也僅此而已。
一旦圣地真的要出手,那必是滔天之禍!
“那您呢?”
寧凡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他接掌太淵宗,那自己這位岳父,該何去何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