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明說，但他相信，趙茜明白自己的意思。
所謂付出的代價，自然就是她的身體。
可是，趙茜卻是準備了錢。
這讓他很不爽。
他原以為，五萬塊對這個小姑娘來說是一筆巨款。
結果她竟然真的準備出來了。
楊主任語氣有點不太好了。
“哦，你準備好了？”
“嗯。”
“準備了多少？”
“五萬塊。”
“五萬？”楊主任呵呵笑道：“五萬可不夠，你要知道，這個位置多少人盯著呢。你想要的話，至少也得20萬。”
“什么？20萬？”
趙茜心里氣憤。
明明上次說的就是五萬，怎么一下子漲到20萬了？
“你以為呢？”楊主任道：“這可是行情價。”
“當然了，如果你拿不出錢的話，也有別的方式，就看你，愿不愿意付出了。”
楊主任的話，已經很直白了。
趙茜當然明白他的意思。
可是，她就是為了不被潛規則，才找王大海借錢的。
她抿著嘴唇，道：“我會準備的。”
楊主任心里暗罵，真是不識抬舉。
他哼了一聲：“行，你準備吧。不過我提醒你一句，名額不會一直等著你，就三天時間，過時不候。”
“你要是改變主意了，打我電話。”
楊主任把電話掛了。
趙茜坐在沙發上，感覺全身力氣都被抽空了。
面對這種職場潛規則，她有一種無力感。
她拿出手機，找到王大海的頭像。
猶豫了許久，她還是沒有聯系王大海。
……
雨城區，人社局。
楊主任打完電話后，低聲罵了一句。
卻在這時，一個小科員走過來，道：“楊主任，肖局長喊你過去。”
“知道了。”
楊主任來到局長辦公室，敲了敲門，推開門露出舔狗的笑容：“肖局長，您找我？”
“把門關上。”
他關上門走過來，剛要詢問，肖局長忽然罵道：“你他媽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楊主任被媽的一愣：“肖局長，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我他媽還要問問你是什么意思！”
“別人憑本事考進來的編制，你他媽說給擼就擼掉了？”
“這種名額，你也敢占？”
“還讓人家拿五萬塊？”
“誰他媽給你的膽子這么干的？啊？”
楊主任腦子發懵。
這件事情，肖局長是怎么知道的？
誰告的密？
“肖局長，我……”
“別他媽跟我扯別的，我就問你，有沒有這事？”
楊主任臉色發白，猶豫了好半天，才硬著頭皮點頭道：“有。”
“草泥馬！”
肖局長罵了一句，道：“你現在，立刻聯系這個小姑娘，給她道歉！”
“是，我這就去聯系。”
楊主任問：“肖局長，這個事情，是誰和您說的？”
肖局長瞪他：“怎么，你還想報復？”
“沒，我就是……”
“我告訴你，這是陳書記給我打的電話！”
“陳書記？哪個陳書記？”
“雨城區有幾個姓陳的書記？”
“嘶~區委的陳書記？”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