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顏遂又開口。
“既如此,想必您沒有誤會什么。”
蕭煜的眼神冰冷漠然,“朕從未有此誤會。蘇副盟主過來,就是為了此事么。”
鳳九顏搖頭。
“東方勢說,您想讓我護送。”
“這確是朕的意思。蘇副盟主,有何不便嗎?”蕭煜仿若很貼心,但眼神還是那么冷。
鳳九顏站起身來,朝他拱手行禮。
“確實有不便……”
“蘇副盟主。”蕭煜截斷她的后話,“朕身邊有侍衛,用不著你保護,朕請你,是為了郡主。”
隨后,他接著解釋。
“朕之所以將郡主一同帶回皇城,是因這宣城之亂并未完全結束。
“那晚,追殺朕的那些白袍,你也都看到了。
“他們與王壽仁同謀,卻行蹤全無。
“柱國公擔怕有人對郡主下手,才暫時將她交由朕。
“郡主年幼喪母,看著活潑爛漫,實則鮮少與人親近,她信任你,否則,朕不會多此一舉。”
他這邊話音剛落,小郡主恰到好處地出現了。
她像是做了噩夢,撲進鳳九顏懷中。
“大哥哥,你保護我好不好?我知道,你最厲害了!”
鳳九顏唇瓣輕抿。
……
東方勢看著眼前人,有些無奈。
“做好決定了?”
鳳九顏淡然點頭。
“嗯。我本就打算去龐城,既已經和你們商議過天龍會之事,那便先一步去龐城。順道護送郡主去皇城。”
東方勢直接挑明,“龐城在皇城以北,你這可不是順路。”
鳳九顏眸色清冷。
“我自有打算。天龍會想對付的,或許不止是武林盟。”
東方勢也意識到這個問題,默然點頭。
“主子,那我呢?”吳白突然冒出來,可憐巴巴地問。
和在皇城時不同,吳白來到武林盟后,就一直戴著面具,沒有以真面目示人。
今天皇帝來了武林盟,吳白就更加不敢露面了。
聽聞少將軍還要護送皇帝和小郡主回皇城,他難免有些茫然。
鳳九顏不緊不慢道。
“你不宜再跟著我。先去龐城。”
吳白惟命是從:“是!”
……
另一邊。
南齊境內的僻靜地。
聽完手下的稟告,屋內的尊者怒意滔天。
“王壽仁竟然要弒君?是誰讓他這么做的!”
這時,一位白袍來到屋內,蒙著臉,看不清他的長相。
他對那屏風內側的人道。
“我見過王壽仁,彼時他并未透露出弒君的計劃。想來是被逼上絕境。”
“吾對他說得很清楚,假借索要軍餉,真正的目的,是宣城的寶藏。王壽仁竟鬧得要弒君,他如此做,是在節外生枝。”
白袍語調幽冷。
“王壽仁不可信。左護法,你現在該想想,如何向教主交代。
“只怕朝廷順藤摸瓜,會查到我們天龍會。
“你知道的,教主并不想和朝廷正面對上。至少目前不行。”
說完這番近似落井下石的話,那白袍便走了。
屏風里的左護法語氣凜然,問那手下。
“藏寶圖也沒找到嗎!”
手下回:“回尊者,沒有。但據說,藏寶圖已到了皇帝手里。尊者,是否要派人去搶?眼下皇帝身邊并無多少人護衛。”
砰!
屏風內側的人一個發力,就將手下掀翻在地。
他冷笑。
“沒聽白龍王說么,目前不能驚動朝廷。
“你還敢直接去皇帝手里搶?”
手下立馬爬起來,“尊者饒命!是屬下愚蠢了!”
隨后,那左護法下令。
“王壽仁弒君,定有人唆使。去查清楚,若是朝廷里的人,那便能為我們所用,若是天龍會里的人,便是處心積慮,故意與吾為敵了!此人,吾必除之!”
天龍會里,不少人覬覦他的位置。
畢竟,除了教主,左右兩位護法便是最有權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