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沒再戲弄她,直接道。
“朕無時無刻不想著抓到那下毒之人,也猜到,朕沒有被天水之毒毒死,那人必然不死心,會尋找其他機會下手。
“是以,朕在身邊安排了一名心腹隱衛。
“那隱衛這么多年,只需做一件事,就是在下毒人出現時,將其捉拿。其他時候,他都與死人無異,因而除了朕,沒人知曉他的存在。”
這樣的安排是情理之中。
但蕭煜藏得太深,那隱衛亦是。
蕭煜說完后,特意補充了句。
“朕沒有事先告知你,并非不信任你……”
“您有您的安排,我明白。”鳳九顏不會計較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她更在意,何時能見到那黑袍。
她有很多話想問他。
蕭煜看出她的急切,寬慰道。
“人正被押送回皇城,我們回去后就能見到。”
鳳九顏點了點頭,心已經飛到皇城。
皇城。
陳王派人劫糧草,罪證確鑿。
瑞王得皇上密旨,將陳王關進天牢。
陳王大喊冤枉,是瑞王陷害于他。
此事驚動了太皇太后。
但,哪怕太皇太后出面,瑞王也沒有妥協。
另一邊,返程大軍出了汜水城,客棧便十分難尋,只能就地安營扎寨。
鳳九顏寧可睡馬車,也不想和蕭煜同床。
這幾日,她一見到他,便想到那晚發生的事,十分不適。
蕭煜沒有勉強她,怕物極必反。
私下里,將士們彼此談論。
“皇上和皇后娘娘這一路好像都在鬧別扭,這是怎么回事?”
“不曉得。前些日子不是還好好的嗎?”
一名士兵環顧四周后,小聲道。
“我知道,是皇上做了什么對不起皇后娘娘的事兒。”
其他人都朝他看來,追問:“你怎曉得?說來聽聽!”
“昨日原地休整,我去飲馬,去牽馬時,就聽見馬車里面,皇上在跟娘娘賠不是。”
眾人一聽,大多不信。
皇上是多么尊貴的人吶,他就算有錯,也是沒錯的!
但是,那士兵信誓旦旦。
“我真聽著了!皇上是這么說的——‘還跟朕生氣呢?讓朕摸摸你的小手……’”
“去你的!”旁人直接用腳踹。
這一聽就是編的。
那士兵不知道挨了誰的一腳,摸了摸屁股,嘿嘿笑。
后面是他編的,皇上賠不是可是真的!
……
馬車里。
鳳九顏難以睡著。
半夜,有人上來了。
她迅速摸出匕首,坐起身,卻見是蕭煜。
他手里拿著一張獸毯,一手擋開她的匕首,狀若尋常道,“夜里涼,朕怕你凍著。”
鳳九顏收起匕首,順手接過那獸毯。
現下已近十一月,確實冷。
她本以為,蕭煜送完這獸毯,就該下去了,誰承想,他就這么躺了下來。
“您這是作甚。”鳳九顏的眉頭略微一擰。
蕭煜一本正經:“只有一張獸毯。”
鳳九顏明明聽出這是謊話,甚是無奈。
“那您自己蓋就是……”
話落,他就將她拽了下來,讓她枕在自己臂彎中。
他無賴地靠近她,另一只手攬住她的腰。
“朕很冷。”
鳳九顏剛要推他,他就預判到,并且告誡她。
“外面都是人,鬧出太大動靜,不曉得的還以為我們……”
鳳九顏腦海中閃現那晚的畫面,下意識捂住他的嘴。
“夠了!別說了!”
蕭煜配合地點頭,“成。朕聽你的。”
鳳九顏現在算是知道他有多么死纏爛打。
她拿開他放在她腰上的手,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側躺。
很快便聽到他問。
“你確定要這般背對著朕?”
鳳九顏裝睡,不做理會。
可他甚是纏人的,貼了過來。
“還不明白?你這樣的姿勢,只會讓朕忍不住想入非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