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在時,西城便是這等規矩。怎么,你們要反?”
他轉而看向鳳九顏,“這位公子,模樣生得好俊俏……”
鳳九顏身邊的侍衛憤然曝出身份。
“放肆!這位是當今皇后娘娘!”
一聽這話,郡守和一幫官差捧腹大笑。
鳳九顏抬手阻攔了侍衛的進一步呵斥。
“他就是知道本宮的身份,才會帶這么多人來。”
此話一出,那郡守的眼神瞬間陰冷下去。
“皇后娘娘果真聰明。
“實話告訴您吧,西城,你們是出不去了。”
吳白咬了咬牙。
“原來沒有什么山賊,都是官差在劫糧餉!”
后面的侍衛義憤填膺。
“皇上和南境將士們正在艱苦作戰,你們難道不是南齊百姓嗎!竟做出這等蠢事!南齊亡了,于你們有何益處!”
西城郡守反而笑他們愚蠢。
“你們錯了,南齊不會亡。”
是那狗皇帝兇多吉少。
這南齊的天下,很快就是陳王殿下的了。
鳳九顏面無表情的,給了吳白一個手勢。
吳白心領神會。
旋即,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出那藏在木箱里的竹火槍,對著那西城郡守的腦袋轟去。
嘭!
只一眨眼的功夫,郡守的腦袋開了血花,留下碗大的一個傷口,頭顱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一幕,嚇得一眾官差目瞪口呆。
剛才那是什么武器!?
鳳九顏視線冰冷,“打得贏,別說一成,就是全部給你們,也可。你們,誰要上。”
群龍無首,官差們面面相覷。
倒是也有膽大的,自認為唯快不破,舉著刀沖來。
但,只一瞬間,他就死于竹火槍的威力之下。
如此一來,其他人紛紛丟了兵器,四散逃去。
……
皇城。
客棧內。
陳王正在優哉游哉地都鳥,侍衛跑進來,氣喘吁吁地道。
“王爺,城西郡守……死了!”
陳王的眉頭一橫。
“怎么死的。”
“是竹火槍!死無全尸啊!皇后還放出話去,誰敢阻攔糧草運送,便是城西郡守那樣的下場……”
“那竹火槍當真有這么厲害?還有,本王安排的那些人,豈是貪生怕死之輩!”
侍衛哭喪著臉。
“也有繼續阻攔的,但是……無一例外,都被竹火槍給轟死了!”
陳王徹底坐不住了。
也沒說皇后帶著竹火槍啊!
陳王一怒之下,將鳥籠給摔了。
里面的鳥撲騰著翅膀飛出,撞到墻上,摔暈在地。
陳王毫不憐惜的,一腳踩了上去。
“這竹火槍,蕭煜寶貝得很,為了不讓它被敵國所得,根本不讓人碰,更別說是讓人帶著防身。
“皇后她怎么可以?
“瑞王和軍器監,他們這會兒怎么不守皇帝的規矩了!
“來啊,隨本王去瑞王府!”
瑞王府。
料到陳王會有此一鬧,瑞王早就候著了。
“竹火槍嗎?本王并不知曉。陳王你是怎么知曉的?”瑞王笑容溫和,仿佛永遠不會生氣。
陳王氣得一拍桌子。
“你居然讓皇后帶走了竹火槍,若是落到敵國手里,這個責,你負得起嗎!
“現在馬上把竹火槍追回來!”
瑞王淡定地喝著茶。
“本王知道了,這件事,本王一定會徹查,如果屬實,那么,這竹火槍一定要拿回來的。”
陳王看他如此磨蹭,急火攻心。
“現在就派人去追!”
瑞王悠然道:“現在嗎?你看,這時辰已晚,城門都關了……”
意識到瑞王故意拖延,陳王憤怒地掀翻了桌子。
隨后,他朝著瑞王冷冷一笑。
“你放心,本王會幫你,一起把那竹火槍追回來。”
陳王走后,瑞王眼中浮現一抹殺意。
侍衛柳華憂心忡忡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