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燕根本不再給項南繼續說下去的機會，直接將話題轉移。
可是，項南卻不死心，說道。
“馮書記，那您想沒想過小姜的感受？”
“她來給您當秘書，才干了一個星期，就回原單位了。”
“其他人，會怎么看待小姜？”
“他們不會認為，是您有更合適的人選。”
“而是認為小姜這個人不行，被您給趕回來了。”
“這在體制內，可是非常致命的，相當于把小姜這一輩子都毀了。”
“馮書記，眾口鑠金，積毀銷骨啊。”
“您忍心看著小姜這么優秀的干部，因此斷送了政治生命嗎？”
馮燕抬起頭，語氣干練道。
“這一點，項書記不用擔心。”
“我已經安排了丁主任，對小姜原單位的領導說清楚。”
“呵呵。”項南冷笑一聲，說道：“您覺得，會有人信嗎？”
“何況，丁主任也不可能向整個江城市的每一名干部去解釋。”
“人言可畏啊，馮書記。”
“如果小姜本身就有問題，那就罷了。”
“可她明明是個優秀的干部，就因為服務了您一個星期，最后落得個凄慘下場。”
“您不覺得，這樣對小姜不公平嗎？”
馮燕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項南看似語氣平淡，可這番話明顯有了質問的意思。
玩道德綁架？
馮燕心中冷笑，說道。
“項書記的意思是，我必須得用姜婷？”
“否則，我就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項南矢口否認，說道。
“馮書記，我可沒這么說。”
“我只是希望您能站在小姜的角度，好好考慮一下。”
“這件事對馮書記來說，可能就是一句話的事。”
“但對小姜來說，恐怕用天塌了來形容，都不為過啊。”
“是姜婷讓你來跟我說這些嗎？”馮燕目光冷漠，看向項南，問道。
項南搖了搖頭，說道。
“馮書記，小姜沒有跟我說。”
“我也是剛才聽你說，才知道您要換秘書。”
“但不管出于公心，還是出于對干部負責的態度，我都建議您慎重考慮。”
“馮書記，這樣真的會傷人心的。”
馮燕已經不想再跟項南糾纏下去了，說道。
“行，我知道了！”
“這件事，就先這樣吧。”
“項書記，還有其他事嗎？”
馮燕一邊說著，一邊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很明顯，是在下逐客令了。
項南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再怎么說，他也是市委副書記，而且在江城市的資格極老。
要不是馮燕空降，等齊鳴接了市委書記，他都是市長了。
現在，馮燕不但不聽取他的意見，竟然還對他逐客，這簡直是打他臉。
“馮書記，我還是希望你好好想想。”
“您剛來江城市，對江城市的各項工作還不熟悉。”
“有小姜這樣一個得力助手在身邊，您會輕松許多。”
“如果用那個鄉鎮干部，呵呵呵~”
項南冷笑一聲，站起身來，朝著馮燕道。
“言盡于此吧！”
“馮書記，再見！”
說完，項南面色一冷，頭也不回開門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