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剛剛被秦家司機送走的人，就是秦霜霜？”
秦意晚輕輕點了點頭，“對，就是她。我也沒想到，秦崇海會真的狠下心來把他撫養多年的女兒送回她親生父母那邊去。”
在今天的壽宴以前，她一直以為他只是說說而已，并不是真的。
直到她今天親眼看到他把秦霜霜送回她親生父母那邊去，她才知道，這并不是說說而已。
聞言，司遇的眼底閃過一抹譏誚，聲音滿是譏諷：“利益驅使罷了。”
誰對他更加有利益，誰能幫他解決眼下的困難，他就去幫誰。
這種人，他在京城見得多了。
“誰說不是呢？”秦意晚也看得出來，這只是秦崇海想要讓她回歸秦家的一種手段罷了：“他們想讓我回歸秦家，做秦家真正的大小姐，卻忘記了他們曾經加注在我身上的傷痛。”
他們讓她從小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在萍水村長大。
小時候她還恨過他們。
但是隨著年紀的增長，時間的推移，最后就連這股恨意，都淡化到幾乎沒有了。
因為還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等著她去做。
她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去留給他們傷春悲秋。
她有她來到人間的使命。
司遇對她如此清晰的認知而感到很欣慰，只是他的聲音仍舊帶著一股遲疑：“那你……想要回歸秦家嗎？他們都為你做到這個份兒上了。”
她就算是不想回去，估計到時候他們也迫使她回去的。
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我不想回去。”秦意晚從來都沒有想要回歸秦家：“我之所以這么做，只是想要為丹吉洛報仇，惡心秦霜霜，毀了她引以為傲的資本罷了。”
說白了，她就是純粹要報復秦霜霜的。
根本沒有想過要回秦家。
她自己就是從秦家出來的，秦家是什么鬼樣子，她心里會不清楚？
那個畫地為牢的家庭，誰想回去？
司遇了然于胸，明白了她的意思了：“同樣的，你今天把秦霜霜給逼走了，秦霜霜估計要恨死你跟秦崇海了。”
畢竟要是沒有她跟秦崇海兩個人的相互配合，秦霜霜是不可能會這么快被秦崇海送回親生父母那邊的。
至少得晚幾年。
說不定還可以拖到她嫁人，只可惜……這一切破滅得太快，轉瞬即逝。
“她愿意恨我就恨吧，反正這一切的因果都是她應得的。”秦意晚只不過是讓這個時間提前了而已，她沒覺得自己哪里有錯：“早在她害死丹吉洛的那一刻，我就沒有想過要對她手下留情。”
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司遇暗暗心驚，她的變化來得太快，只是他也不知道這種變化是好是壞：“但愿她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吧。”
“我覺得你這句話應該去對秦崇海說。”秦意晚覺得秦霜霜壓根不會反省自己，這種人又怎么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秦崇海剛剛嫌棄我給他的項目太少了……他也不想想，他憑什么空手套白狼？”
能給他一個就不錯了。
還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