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就是懶唄。”八王爺突然大笑起來。
“八王爺您心里知道就好,何必說出來啊!”高黎也笑道。
皇帝一行長途跋涉,自然也不好多聊,先送皇帝去休息,高黎這邊準備晚宴招待。
皇帝離開,這邊還有從亞楠來的人等著呢。
“這小子,還是滴水不漏,油鹽不進啊。”去別院的路上,皇帝低聲笑道。
“他一直不都是這樣么?”八王爺也笑道。
“若是換做一般年輕人,聽我說的那番話,必然早已義憤填膺,怒火中燒了。可他臉上竟然連半點變化都沒有,仿佛事不關己一樣。如他這般年輕人,不應該有如此深的城府。”皇帝說道。
“除非,不是城府,而是正如他所說,他就求兩樣東西,金銀和安逸。”八王爺說。
“亦或者是,其實他根本就不信我的說法。”皇帝低聲道。
“這……”八王爺微微一笑,搖搖頭,低聲道:“陛下的說法,即便在我聽來,也有點假呀。”
此時,高黎這邊匆忙趕去回見阮維武與何猜兩位亞楠親王。
比起面見皇帝,見這兩位親王就輕松多了。畢竟見得多,大家好像朋友一樣,也不用什么特別正式用詞,也不用特別照顧,他們倆在這一邊喝著茶,一邊等高黎來就好了。
“高王爺,前陣子,咱這是不是打開了天痕?”何猜首先問道。
首先說話的不是阮維武,而是何猜,這讓高黎挺意外。畢竟阮維武經常以燕南城摯友自居,他們兩人在一起的時候,話基本都是他再說。
高黎道:“不錯,我娘子前陣子突破武極修為,天痕洞開,被引入天人界。可惜,我放心不下,又把她給拽回來了。”
何猜親王不由得莞爾。凌瓏突破武極修為這件事前陣子鬧的沸沸揚揚。阮蘇雅那天在自己房間里突然感到一陣莫名心悸,大半夜地急慌慌地逃出王府,一直到臨近第二天正午才沒事。這件事人盡皆知,可說道你能把你娘子追回來,這誰信?
凌瓏,超武極修為。高黎,可憐的大成修為。如此巨大的修為差距,你能有多少本事?
可憐的高黎,明明沒說謊,也沒人信。
“其實,這一次,我們是受托而來。”何猜繼續說道,“母親感應到了天痕在這里打開,所以要我們來詢問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以及,您對天人的看法。”
“看法?”高黎一笑,“我對天人沒啥看法,就好像我對邪異其實也沒啥看法。雖然我殺過很多邪異,可我不會因為某些邪異招惹了我,我就會說所有的邪異都是壞的。自然,我也不會因為某些對天人的評價,我就說天人是壞的。畢竟是好是壞,還得等到我真正見到他們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