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包棉花都進行了多組測試,以高樣本獲得了相對更高的準確值,可以想象,這東西未來必然會成為標準。
吳有才本以為自己這一趟會虧很多,沒想到的是,最后結算下來,反而沒虧多少。畢竟雖然有一些低檔次的棉花,卻也有一些高檔次的棉花,二者拉平了價格。不過未來,有了這個東西,棉花一旦開始區分三六九等,高檔必然更貴,低檔必然更便宜,這幾乎是必然的。
其實,這種事并不需要吳有才親自來的,他這是有其他想法。
棉花入庫,吳有才拉著高黎道一旁,低聲道:“兄弟,那個真氣車……造多少啦?”
高黎擺擺手,笑道:“老哥你看我才回來幾天,我這真氣車又不是地里種的,樹上摘的,哪有那么快。”
吳有才哈哈一笑,道:“誒呀呀,是啊是啊,你看我這記性,你這剛從北地回來沒幾天呢!行啦行啦,我也就是隨便問問。我知道兄弟你對所有事情都是有安排的,我就不摧你了。”
吳有才走了,他著急,高黎其實更著急,畢竟每一輛車都是錢,可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用工荒,一切就只能等著看看什么時候蟻妖能成規模之后,便好解決了。
高黎在黎莊繞了一圈,去各地看看,所有生產活動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之中。凌瓏在黎莊后面練劍,和她對練的正是白凌瓏。兩個凌瓏一模一樣,同樣持劍,使用的招式也完全一模一樣。一個擅長使用真氣,而另外一個則擅長吸收真氣。凌瓏一次次將白凌瓏擊潰,而白凌瓏則又會在瞬間重組。
看到高黎來,凌瓏給了高黎一個恬淡之中帶有一絲絲甜蜜的微笑。而白凌瓏也幾乎在同時露出一個一模一樣的微笑。凌瓏一看,劍法出招頓時更加凌厲起來,三兩劍便將白凌瓏砍成一堆沙子。而那堆沙子竟然如同流沙一般,自己沖向高黎,隨后在高黎的懷里重組,捧著高黎的臉就要親下。這邊高黎剛要上演誓死不從戲碼,凌瓏已經如風趕到,又一劍將白凌瓏打碎成沙子,隨后自己則狠狠地親了高黎一下。
然后,重組的白凌瓏這一次反而沒有了更多動作,而是呆呆地站在一旁。
“剛才那是怎么回事。”高黎驚魂未定。
“她……”凌瓏臉蛋一紅,“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她會去做我心里想的事。”
咦?
原來你想的就是這件事嗎?
高黎嘴角剛剛露出一點笑容,臉紅紅的凌瓏轉身就飛走了,而白凌瓏更是與她的動作保持高度一致,同樣騰空而起,飛向遠方。
話說回來,凌瓏最近臉紅的次數越來越多了呀,白里透紅的,真是可愛之極。
手中感覺好像有什么東西,高黎低頭一看,卻是一把白沙。每一粒都極為細小,看上去好像一把白色的食鹽。每一粒里面都蘊藏著微小封脈指功法,這是高黎能夠感受到的。可高黎卻知道,如果單純只是自己的封脈指功法,必然不能驅動白玲瓏的行動。那么,在這團白沙的底層,是什么東西在驅動著她呢?
高黎左看右看,看不出所以然。只是能微微感應到,每一粒白沙之間都存在聯系。高黎故意張開指縫,卻沒有一粒沙子從指縫里滑落,依然保持著一團。正想著,手中的那團白沙突然變化成一個小小的白凌瓏手辦,幾步跳上高黎的肩膀,隨后隨著高黎的臉輕輕親了一下,然后就嗖的一下不見了。
高黎一愣神,隨即嘿嘿一笑,這個凌瓏啊,看上去好像挺淡然的,實際上還是蠻熱情的嘛。
還在這里愣神,楚妙意從一旁跑出來,看到高黎,她立刻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