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呦?還押韻呢。
凌瓏搖搖頭,道:“我本來也不信的,可是,剛剛這個東西,讓我知道,她就是我的武器。”
凌瓏抬起手腕,給高黎看著那金鐲。此時,那金鐲上滿是細密復雜的紋路,再不是之前那‘口紅管’的樣子。這些紋路高黎雖然看不懂,可其中流淌著的真氣卻不是假的。
“這里面,儲存著知識嗎?有沒有關于你身世的內容?”高黎問道。
“這里沒有知識,是我帶上金鐲之后,我的腦袋里自己想起來的。我只知道,她是我的武器,而這個金鐲,便是操控她的手段。”凌瓏道。
“怎么操控?”高黎有些奇怪。
“這樣……”凌瓏一揮手,白凌瓏雙手化作長刀,瞬間斬出三刀,而此時,凌瓏本身卻一動不動。
“厲害啊。”高黎驚訝道。
“嗯……只是,奇怪。她明明是我的武器,為什么會變成那些白孩兒的樣子,還會進攻我呢?”凌瓏道。
“那,可能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高黎道,“不過,現在咱還是快起床吧。”
嫁人之后,按理說凌瓏應該梳發髻,不能再披散著頭發了,然而!高黎是個長發控,他十分果斷地拒絕了凌瓏舉動。
沒有什么比長發的凌瓏更好看。
能夠得到高黎的這種評價,凌瓏自然十分高興,雖然她也有疑惑,可架不住高黎喜歡,也就隨他去了。
從屋里出來,這一次白凌瓏雖然也跟在后面,卻再不是復讀機,而是變成了凌瓏的武器。此時凌瓏其實也說不太明白關于這件武器的詳情,她也僅僅只是會用而已,這大約需要時間。
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的諾諾卡湊上來,低聲道:“凌瓏姐!頭發!頭發!”
凌瓏低聲道:“相公說他喜歡黑長直。”
“黑長直?哦!”諾諾卡點點頭,然后賊兮兮地鉆進屋里,然后又迅速出來。
“你們,沒……”諾諾卡詭笑道。
“沒有啦!你個小壞蛋!”凌瓏捏了捏諾諾卡的鼻子,諾諾卡登時便笑著跑了。
這邊諾諾卡剛走,那邊雅雅便從房頂上跳了下來。撅鼻子聞了聞,然后一撇嘴,對著高黎說了一句:“慫!”
“死狗一你敢說我慫!”高黎一把拽過雅雅的尾巴,將她蓬松柔軟的白色長發給攪合成雞窩。
“對不起我錯了!是我慫!我慫!”雅雅終于看準個機會奪走自己的尾巴跑了。
遠方,高員外緩緩走來。看著高黎,又看著凌瓏。隨后,高員外對凌瓏說道:“凌瓏姑娘,我家高黎,以后,就拜托你照顧了。”
凌瓏用力點點頭,以晚輩行禮,道:“只要有我在,便沒人敢欺負高黎,父親。”
高黎在一旁撓頭道:“聽這話,我怎么感覺,我才是嫁出去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