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黎不是‘母親’,他不能從水母當前那雀躍的思維之中提取出太多細節,他只知道這只邪異在被自己控制了之后,似乎更高興了!還有這等事?難道邪異天生反骨?先有小白,后有水母!等下,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世界上,會不會還藏著很多已經脫離了‘母親’控制的邪異?
聽從高黎的名字,水母一團觸手的末端快速膨脹,變成一個球。那個球快速膨大,隨后裂開,變成一只小一號的小白。那只小小白邁著小短腿兒,跳到凌瓏的手中,貌似親昵。凌瓏將它舉起到眼前,看著正在賣萌的小小白,原本緊繃的臉逐漸緩和,竟然露出一副看著小貓的神情,對高黎說道:“這么看來,這小東西,好可愛呀。”
對此高黎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對,只能微笑。
小小白盤住凌瓏的手臂,高黎立刻便感覺到自己建立起了與凌瓏的聯系。
“喂喂,你好?”高黎在心中說道。
“咦?好有趣!”哪怕恬淡如凌瓏也對莫名其妙的玩法充滿興趣。
“凌瓏……”
“嗯?”
“我稀罕你哦……”
“嗯……”
“俺要娶你哦……”
“嗯……”
“俺要把你……”
“你們兩個在做什么?”楚妙音終于察覺到正在擠眉弄眼的高黎似乎有些不對勁,而對面的凌瓏原本雪白的面頰上也漸漸多出一些紅暈,趕忙問道。
“高黎能用這個在我的心里說話。”凌瓏指著手腕上那個小小白說。
“哇!只有兩個人才能聽道的悄悄話耶!”楚妙意在一旁贊嘆道。
楚妙音登時眼眶就濕潤了,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那個壞蛋妹妹,然后不再說什么。高黎嘿嘿一笑,也不再逗她。
“我們走吧,去救人!”高黎道。
呱唧一聲,水母坐在高黎的腦袋上,涼絲絲地十分提神醒腦,高黎感覺自己的思維似乎也敏捷了一些。
“你在做什么?”高黎奇怪地問。
“當然是用我特有的真氣按摩手法幫您活絡頭腦,讓您思維敏捷,戰無不勝!”水母立刻回答道。
“額,好……謝謝……”高黎本能地想撓頭,結果只抓到了頭頂上軟乎乎的水母。
“哦,我的主人,感謝您的愛撫。”水母趕忙說道。
“那不是愛撫!”高黎喊道。
“感謝您的鞭策!”水母立刻說道。
“我ciao!”高黎無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