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只會大致說一下,一些你不想讓她知道的細節,我一個字都不會透露。”高黎道。
“謝謝你。”楚妙音臉更紅了。
高黎看著楚妙音臉上那股紅暈,他突然發現,這位楚妙音似乎對凌瓏又那么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本以為自己似乎能夠與她上演一出傲嬌公主愛上我的戲碼,可現在看來,這公主難道喜歡的不是我?
喂喂喂,這可不行!這絕對不行!
高黎頓時心生警覺,在這個問題上稍微MARK了一下。
至尊夫婦隨后趕到,滿臉關心地詢問了不少問題。楚妙音叫他們老師,看來楚妙音的武學就是來自他們。公主真好啊,前有顧無憂,后又這對夫婦,都是至尊當老師。高黎滿臉羨慕,他甚至都忘了,他黎莊里面正養著一堆至尊呢。
皇帝今天很忙,接近正午才匆匆趕來,臉上雖然帶著驚喜,可眼中卻帶著疲憊。
看來這一上午,皇帝也是很難熬。
皇帝他們一家團聚,高黎就退了出去,在外面候著。天音齋里十分樸素,幾乎沒有幾樣裝飾,符合楚妙音的一貫追求。不過在正廳正面,針對著大門,掛著一幅人像。翩翩少女,單手持劍,衣裙如蝶翼散開,周圍零星幾朵小花點綴。筆墨顏料在宣紙之上暈染開來,人物朦朧不清,卻如同落入凡塵的仙子一般。
天音齋里少數的幾樣裝飾基本都圍繞在這幅畫周圍,可是在畫上卻沒有這女子的名字。
此時,皇帝從后面走來,高黎回頭,看到皇帝臉上的表情,他便知道,應該沒事了。他不需要問接下來皇帝打算怎么做,因為那并不是他應該關心的事。
“你知道這是誰嗎?”皇帝柔聲道。
“草民不知。”高黎猜測這大約是楚妙音的母親,然而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他沒興趣在皇帝面前賣弄聰明。
皇帝嘆息一口氣,道:“這是妙音的母親,一位我無法將其封為妃子的奇女子,我始終,欠她一命啊。”
喂,你跟我說這個干啥?
說實話,如果有的選,高黎沒興趣聽這些皇家八卦。聽多了說不定會惹禍上身。可現在要么是皇帝明顯滿肚子感慨無處訴說,而身為醫生的高黎天然就承擔起了傾聽的義務;要么,就是這位皇帝想要試探點什么。
高黎更加傾向于后者。
不過高黎也明白了為什么皇帝如此寶貝楚妙音。
皇帝的感慨僅此而已,人家也沒多說,當然高黎也不會問。
皇帝深呼吸一下,便恢復了帝王的神采,他開口道:
“今日邊關來報,西北狼妖部落再次被烏拉熊妖入侵,戰馬損失數百匹。狼妖部落請求我武國出兵相助,高公子認為如何?”
啥?
高黎不由得苦笑,道:“陛下,您這是高看草民了,草民就是一商人,貪財重利。您要是問如何做生意,草民倒是能說個一二三出來,您這問邊疆戰事?說實話,草民不知道,知道也不敢說,說了也沒有用,陛下心中自然已經有了定奪嘛。”
皇帝哈哈一笑,道:“高公子,你這話,朕不信。”
高黎不由得苦笑,道:“陛下,草民這是做錯了什么事讓您認為草民有那個能耐能對陛下您的江山指手畫腳啊。”
皇帝臉上的笑容更盛,道:“君子之才華,玉韞珠藏,不可使人易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