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妙音一看到玉面鬼,臉上神情登時發生了復雜的變化。像是激動,又像是緊張,似乎還有一點點小期待。不過僅僅只是一瞬間,楚妙音突然想象到了一個問題。
玉面鬼竟然認識這淫賊?
想到便要問。
“想不到大名鼎鼎玉面鬼,竟要護著區區一個小淫賊?”楚妙音用自己的方式提出了問題。
玉面鬼淡然一笑,道:“想不到大名鼎鼎的無雙劍姬,竟然要殺一個小淫賊。”
“沒事,她不會殺我的。”高黎在后面弱弱地說。不得不說,這個世界這高黎帥則帥矣,可身高堪憂,比起穿上了高跟鞋的玉面鬼竟然還矮了一點,或許是玉面鬼太高了?
無雙劍姬沒說話,手中細劍學發出嗡嗡鳴響,那正是真氣灌注進入兵器的共鳴!
玉面鬼護體真氣洶涌而出,竟然與周圍空氣摩擦發出嘶嘶嘯叫。可憐的只有黑鐵段位的高黎直接被那真氣推了出去,跌了個屁股墩。
“你們不要打了啦!”高黎捂著屁股嘟囔道。
幾乎同時,莊子里,衣織婆婆和鐵蹄同時抬起頭來,然后各自搖搖頭,笑道:“現在的年輕人,真不得了啊。”
楚妙音將劍鞘扔在一旁,擺出一個起手式,低聲道:“楚妙音,向玉面鬼,求一招!”
玉面鬼同時抽出‘碎月’,將劍鞘丟給高黎,道:“請!”
鐺!
話音剛落,劍鋒已至。高黎只看到一道寒芒先至,隨后便是刺骨寒氣迸發,緊接著寒氣戛然而止。最后便是楚妙音手持一把斷劍,突然出現在高黎身前,面色緋紅,滿面狂喜。
這丫頭在笑!你敢信?
察覺到高黎似乎發現自己在偷笑,楚妙音丟下半截斷劍,立刻板起臉來,回頭對玉面鬼道:“今日得賜一招,妙音定當苦練奉還!”
說完,她雙足輕輕一踏,幾個起落便不見了蹤影。
高黎盤腿坐在地上,看著地面上凍結的冰霜,撓撓頭,說了一句:“這樣跳著跑不累嗎?弄匹馬多好啊。”
寒冰真氣,這玩意兒好像魔法啊。
高黎心想。
不過看起來那一次自己真的把她氣得夠嗆,你說著丫頭肚子里得憋多大一口火,才能以貴為公主的千金之軀專門跑來找一個小淫賊的麻煩?
從地上起來,玉面鬼看著高黎,高黎看著玉面鬼,兩人突然沒了話題。
“外面冷,去屋里坐坐?”高黎問道。
“好。”玉面鬼說著,伸手將高黎拉了起來,高黎發覺玉面鬼的手竟然在微微顫抖。
鞋跟敲擊木質地板聲音十分好聽,咯噔咯噔地,幾乎一下下都敲在了高黎的心坎上。那聽起來就像是小錢錢落在錢罐子里的聲音。高黎帶著玉面鬼走進屋子里,給她倒了一杯水。然然后繼續寫的他的商業規劃。機器還在緊鑼密鼓的研發過程之中,弄好機器之后,如何高效地讓商業運作起來,才是一件大事。然而,真正到了用的時候才發現,這事兒,遠比想的要復雜。
首先,就是棉花收購。如今棉花的采摘,從籽棉變成皮棉等等過程全部通過手工。費時費力不說,質量也未必能夠得到保證。所以,軋棉機這東西,一定要弄出來。
有了軋棉機之后,還需要抓棉機,還需要梳棉機,還需要……
高黎感覺有些頭大,難道自己要將整個紡織廠的流程都走一遍?
不行不行,這一下子犯了激進主義的錯誤。擠牙膏,擠牙膏才是商業的精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