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峰帶著小何，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爸！”
“云峰？”
一家人看到他，都很意外。
“你們倆，又在攛掇我女兒干什么呢？”李云峰聽到了剛才的對話，走到王春花和楊敏面前，一臉不贊同。
“什么叫嫁個好人家？我李云峰的女兒，需要去嫁給別人？”
他的聲音不大，但話里的內容，卻讓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
王春花不服氣了：“你這話說的！女大不當嫁啊？難道讓她們當一輩子老姑娘？”
“就是！你別以為你現在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女兒的幸福才最重要！”楊敏也幫腔。
“幸福？”李云峰嗤笑。
“把自己的命運，寄托在另一個男人身上，那叫賭博，不叫幸福。”
他轉過身，看著自己兩個亭亭玉立的女兒。
一個活潑，一個文靜。
但她們的眼睛里，都有著不同于同齡人的聰慧。
“思云，思念。”
“你們聽好了。”
李云峰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你們的人生，我早就給你們規劃好了。”
“再過十年，你們大學畢業，研究生畢業。然后，進入龍騰集團。”
他伸出手指，點了點大女兒。
“你，性格外向，喜歡跟人打交道。龍騰旗下遍布全球的金融帝國，傳媒帝國，以后都是你的。我要你做全世界資本的女王。”
然后，他又看向小女兒。
“你，喜歡安靜，喜歡鉆研。龍騰所有的高科技實驗室，從芯片到人工智能，從生物工程到太空探索，以后都歸你管。我要你做定義未來的科學教母。”
整個樓層，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王春花和楊敏張大了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周圍的保鏢，也都低著頭，不敢喘一口大氣。
只有大女兒小女兒，兩個十六歲的女孩，呆呆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那不是一個父親在對女兒說話。
那是一個君王，在為他的繼承人，分配著整個世界。
“至于男人？”
李云峰最后說道，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
“等你們站到世界之巔，什么樣的男人，不都是你們的囊中之物？”
“記住，永遠不要去依附任何人。”
“你們要做的，是成為規則本身。”
李云峰說完，揉了揉兩個女兒的頭發。
“好了，今天就到這里。爸還有事要忙。”
他轉身，帶著小何和保鏢們，浩浩蕩蕩地離開。
留下兩個老太太，和兩個徹底石化的少女，站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許久之后，妹妹才用蚊子般的聲音，顫抖著問了一句。
“姐……爸他……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大女兒沒有回答。
她只是死死地攥著手里的那條連衣裙，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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