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出現在寢殿門口的男人身影,獨孤芷蘿一時間竟是愣住了。
她怔怔看著李青風,眼淚自臉頰滑落,既又怨恨,又有委屈,更有一抹無助。
明明自己應該痛恨眼前這個男人,是他害得自己受了這么一場天大的委屈。
可為何看著此刻的李青風,自己心里會有一種莫名想要依靠的感覺?
難道是因為自己多少年不曾受過這等委屈,此刻又身在皇宮無依無靠,故而變得脆弱了嗎?
“滾出去!”
雖說心情有點兒復雜,但身為太后的尊嚴,讓獨孤芷蘿根本不想搭理李青風。
直接出言喝斥。
李青風卻是淡淡一笑。
不僅沒有任何要離開的意思,更是反手就把寢殿的殿門給關上了。
“我讓你滾出去,沒聽見嗎?”
獨孤芷蘿一把擦掉臉上的淚水,故意瞪起眼睛怒聲說道。
“太后何必動怒?”
李青風背著手,緩步朝著獨孤芷蘿走來。
“在這皇宮之內,太后雖是地位尊崇,可如今又有幾人能夠來安慰太后?”
“無依無靠,一腔委屈,太后也只能在這寢殿之中獨自承受?何等凄涼吶。”
聽著李青風這么說,獨孤芷蘿心頭也不免酸楚難受,尤其是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回了一趟娘家,結果卻是被如此對待,眼淚又一下子滑落臉頰。
但她依舊不想讓李青風看見自己脆弱不堪的這一幕,趕緊擦掉臉上淚水。
“我的事情與你無關,現在你可以出去了。”
李青風當然不會走。
眼下可是一個絕佳的好機會。
老話常說,想要拿下一個女人,就是要趁著她內心最為脆弱的時候乘虛而入。
只要你能夠抓住機會,一鼓作氣。
那就十拿九穩了。
李青風有燕舒蘭的暗中聯絡,自然知曉了獨孤芷蘿在獨孤家的遭遇。
這個女人差點兒就壞了自己的好事兒,也差點兒暴露了自己和燕舒蘭的關系。
雖說這一次是被燕舒蘭機智冷靜的反應給化解了。
但難保不會有下一次。
且獨孤雄、獨孤英兄弟二人都不是傻子,只要他們兩人稍稍起疑,燕舒蘭跟自己的事情只怕真就瞞不住了。
所以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就是從根源著手。
也就是獨孤芷蘿。
讓這個女人徹底淪陷,就不會擔心她再跑回獨孤世家亂說什么了。
而且拿下這個女人,也相當的重要。
可以讓楊玄真的國主之位徹底安穩下來,不會再有隱患。
所以李青風來了。
他邁著堅定、自信、又略顯風騷的步伐來到了獨孤芷蘿的寢殿。
“太后。”
李青風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獨孤芷蘿的身后,雙手輕輕放在了獨孤芷蘿的肩頭。
這一下,把獨孤芷蘿嚇得立馬站起身來,滿臉震驚的看著李青風。
“你竟敢輕薄于我?”
李青風搖了搖頭。
“太后誤會了,我李某人最見不得女人落淚,即便太后與李某人并不算朋友,可終究也是低頭不見抬頭見。”
“李某只是想安慰安慰太后。”
說話間,李青風拿出了一塊錦帕。
“太后,擦擦眼淚吧。”
獨孤芷蘿怔怔看著李青風,她一時間還真分不清李青風到底是真情還是假意。
卻也下意識的接過了錦帕,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錦帕微微帶著一股竹葉香氣,令得獨孤芷蘿忍不住聞了一下。
竹香清新,沁人心脾。
心情也不由舒緩了一些。
李青風直接伸手,輕輕握住了獨孤芷蘿的柔夷。
獨孤芷蘿秀眉微皺,本想拒絕。
但李青風的手相當溫暖,且十分強勢,獨孤芷蘿還來不及掙脫,就被李青風拉著坐了下來。
李青風握著獨孤芷蘿的手,未曾感受到她的抗拒,心頭不由一喜。
“有門兒!”
他當即趁熱打鐵,十分自然的攬過她的腰肢。
“你......”
不等獨孤芷蘿說話,李青風已然是親在了她的紅唇。
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