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溫宥齊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蘇清就是剛剛提出溫宥齊研究人魚族進展一事的人。
而一旁的紀初棠，臉色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心里還在罵罵咧咧的，這狗東西，不僅對他們人魚族下手。
而且現在也裝不住了自己反復無常的性子了吧，莫名其妙的擺臉色。
紀初棠怒：【果然人類就沒有好東西，自己當初就不應該心軟。】
兩人各想各的。
系統想了想，不太確定開口：【……你確定自己不是臣服于“真理于原則”？】
紀初棠失去理智：【閉嘴！】
系統麻溜閉嘴：【……】
紀初棠被溫宥齊塞進車里，一路上都非常平靜，兩個人就好像是在較勁一樣，誰也不搭理誰。
不過溫宥齊生氣歸生氣，開車的時候還是以平穩安全的正常速度來的，并沒有因為在氣頭上就飆車。
不拿性命當性命。
活著才有機會得到想要的一切，死了可就什么都沒有了。
黑色卡宴逐漸駛入車庫，視線變得昏暗，車里的燈被打開，撒下冷白的光。
紀初棠實在是無法忍受這么詭異的氛圍了，怒而開口道：“溫宥齊，你發什么瘋？”
車子逐漸停下，紀初棠大聲怒吼完，才意識到現在的溫宥齊不是善茬。
于是又心虛了，弱弱開口道：“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問你為什么不說話……”
溫宥齊轉頭看著她，眼里平靜無波，卻仿佛在極力壓制著內心的野獸一般。
紀初棠被他眼神看的心虛，他該不會是……知道她是人魚了吧，不應該啊？
她的眼神讓溫宥齊內心更加覺得荒涼一片，她眼神躲閃，這是心虛了。
知道自己喜歡她，她卻喜歡上了他的兄弟，怎么能夠不心虛呢。
溫宥齊眼神幽深晦暗，仿佛要看穿紀初棠的皮囊，直視她的靈魂一樣。
隨后伸出一只手鉗制住紀初棠的下巴，聲音冷冷淡淡：
“初棠……棠棠……你告訴我，你是不是……”
“不是！”紀初棠急著否認自己的身份，立馬就開口了。
這在溫宥齊看來就是心虛的表現。
溫宥齊臉色更加難看了。
紀初棠無言以對，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她才發現，這小子真難伺候。
隨后溫宥齊的語氣莫測：“不是？不是最好……”若是真敢喜歡那小子，還付出行動，他保不齊自己會做什么。
紀初棠內心忿忿不平，現在就開始威脅她了唄，等她查清楚溫宥齊研究人魚族的進度、資料。
她就通通銷毀，然后狠狠給這家伙一擊。
溫宥齊松開手，隨后轉回去，沒有看她，聲音平淡冷靜：
“棠棠，你知道我的底線，我可以再給你一段時間考慮考慮，好好想一想，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嗎？”
紀初棠心頭一驚，隨后點頭如搗蒜，連忙點頭。
心里咯噔一聲，狠狠跳動一下。
她懷疑溫宥齊已經發現了她的身份，在這兒點她呢，她什么時候露出的破綻？
他為什么到現在才爆發出來？
紀初棠不得而知，暗暗咬牙，她一定要快點獲取自己想要的資料，然后快點報復完這個家伙。
再逃回海里去。
想必她立了功，她爸媽也必須得供著她了吧，哪里還敢對她催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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