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2章
她好恨自己,恨自己沒用,凡事都要依靠陸晧言,一旦他坐視不理,她就會像斷了臂膀的殘廢,什么都做不了了。
如果許初暇還活著,因為這次的耽誤而遭遇到可怕的傷害,她不會原諒自己,更不會原諒陸晧言,她跟陸晧言就算完了,他們的婚姻到頭了!
下午,陸晧言打了n個電話,她都沒有接,直接把手機關機了。陸晧言回到碧海云天,聽管家說她擰著箱子出去,就連忙趕去了梧桐道。
不能讓父母察覺到端倪,羽安夏同他出門進到了車里。車門一關上,她的臉色就瞬間陰沉下來:“你走吧,我現在不想見到你。”
“還沒想明白嗎?”陸晧言濃眉微蹙,帶了幾分郁悶和無所適從的愁苦。
“陸晧言,你捫心自問,你有沒有對當年姐姐安排我去美國的事懷恨在心?”
羽安夏的語氣十分的尖銳,批判的目光向利箭一般刺痛了陸晧言的心:“羽安夏,我們經歷了這么多,你到現在竟然還在質疑我?”
“我就是覺得你是故意不想找我姐,你巴不得她出事,你本來就冷酷冷血,她的安危在你眼里一錢不值,所以你才會不慌不忙,所以你才會擱置不理。”羽安夏憤怒的嘶吼道,她已經被怒火沖昏了頭,控制不住自己的舌頭了。
陸晧言一拳狠狠的砸在方向盤上,英俊的五官用為受傷和失望扭曲了,“原來你一直是這么看我的。”
“難道我說錯了嗎?當初如果不是你冷眼旁觀,我姐也不會出事。她是我的親姐姐,我唯一的親姐姐,如果她真的出事,我們就離婚!”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聲音,胸腔里的怨氣在急劇膨脹,她全身都在過度的激動中顫抖。
陸晧言咬緊了牙關,額上的青筋在猛烈跳動,他的呼吸急促不堪,怒火把他的眼眶熏紅了。他的臉色卻像大理石,慘白慘白的,嘴唇毫無血色,像是因為撕心裂肺的過度痛苦而缺血了。
他一把將她從副駕駛座上拽了過來,捏住她的下巴,粗暴的吻住了她的唇,他吻得很用力,很明顯是對方才話語的報復。
唇間一陣陣的痛楚傳來,羽安夏反擊的貝齒一合,咬住了他的唇瓣。陸晧言毫不示弱,反咬住了她的。
一股股的血腥味涌進了兩人的嘴里,然后從嘴角滑落出來,一滴滴跌碎在座椅上,綻出血色之花。
嘗盡對方的血液和憤怒之后,兩人才同時放開唇。
“不要再讓我聽到離婚兩個字。”陸晧言用著極凜冽的警告語氣,兩支鐵臂緊緊的束縛在她纖細的腰肢上,不讓她掙脫逃走。
“陸晧言,你丫的就是個混蛋!”羽安夏歇斯底里的嘶吼一聲,粉拳憤怒的如雨點般猛砸在他的肩頭。
“只有混蛋才能制服你這種笨蛋。”陸晧言說得相當霸氣。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羽安夏已經想不出貼切的詞語來形容自己的羞惱了,只是本能的一疊連聲的沖他尖叫。
“無所謂,愛之深,恨之切。”陸晧言冷笑一聲。
羽安夏羞得面紅耳赤,“你簡直無恥。”
陸晧言哼哧一聲,大手往上一攀,按住了她的后腦勺,“羽安夏,為什么我們的感情總是脆弱到不堪一擊?”他的鼻翼不平穩的翕動著,墨黑的冰眸一瞬不瞬的、深深的凝視著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