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4章
“有自知之明就好。”陸晧言笑了,深黑的冰眸在夜色里幽幽的閃爍,仿佛天邊最明亮的寒星。
“我可不像某些人臭美自戀、不可一世,只許別人四十五度角仰視。”羽安夏嘻嘻一笑。
陸晧言鐵臂一伸,抓住她的手腕,微微往回一收,她就跌進了他的懷里,“不可一世也是要有資本的,不然就是打腫臉充胖子了。”
“聽起來好像也挺有道理,投胎是門技術活啊,投得好就是人上人,投得不好就是給人當牛做馬的命啊。”羽安夏感慨。
“感慨人生了?”陸晧言邪肆一笑,“你跟我可是同類人。”
“哪里一樣?你在家是寶,老夫人和老爺子把你當心肝寶貝似得捧在手心里。我在家是草,在許老太太的眼里就是賠錢貨,早晚都要潑出去的水。”羽安夏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凄迷的笑意。
“你有我就夠了。”陸晧言寵溺的撫了撫她的背,現在她就是他的寶,他會疼惜到死。
羽安夏把頭貼在了他的胸膛:“那個時候,我時常覺得許董和媽走到這一步,有一部分是我的錯,如果我是個男孩就好了,這樣王燕妮就沒辦法趁虛而入了。”
“你要是男孩,我怎么辦,我豈不是要一輩子打光棍了?”陸晧言調侃的說。
“我要是男孩,你應該會跟我姐訂婚,怎么會一輩子打光棍呢?”羽安夏嘻嘻一笑。
“可我只看得上你。”陸晧言修長的手指開始在她身上游走,俊美的臉埋進了她的頸項里,她被他新生的胡茬擾得麻麻的、癢癢的,縮起脖子想躲開,但躲不了,只能咯咯笑得甩頭。
他的薄唇覆上了她的紅唇,品嘗她嘴角迷人的笑意。上次去做檢查,醫生說她恢復的很好,可以過夫妻生活了,所以他可以放縱一點了。
“老婆,我們到船上去怎么樣?”他邪魅一笑。
“隨你。”她知道他的目的,輕輕的捶打了下他的肩膀,嬌羞的扭過頭,欲拒還迎。
于是,他將她打橫抱起,跳上了湖邊的一葉小舟,將船開到了湖中央。
很快,小舟就開始輕輕晃漾起來,激蕩的漣漪一圈一圈擴散到湖面上,朝岸邊傳導開去。
黑暗里,一個身影隱匿在湖邊的老樹干后面,適才陸晧言同羽安夏的談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他的手指不自禁的攥緊了,一點陰鷙的寒光在眼睛里閃爍。
三姐什么都好,就是太善良太仁慈了,她總希望身邊的人都能過好,想要兩全其美,殊不知,魚和熊掌根本就不可兼得。
他和王燕妮的仇只能用血才能洗得清,許婉玲和許文康也連帶是他的仇人,所以他和許文康,三姐只能選一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