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雷龍的反轉。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
他們沒有想到，本是要抹殺楚玄的劫云，竟然會反噬天道。
更讓他們驚訝的是，那雷龍竟然說天道殘缺？
這是什么意思？
不等他們想明白，雷龍就已經鉆入了劫云之中。
轉瞬之間，劫云中電光雷火交織，以及震耳欲聾的龍吟，回蕩在天際，久久不散。
整個世界，都在顫抖。
突然蒼穹之上裂開了一條縫隙。
雷龍鉆入了縫隙之中，消失不見。
蒼穹之上，雷電閃爍不停，劫云匯聚得越來越厚。
可是所有人都感覺到，似乎少了什么東西。
這頭從楚玄身上飛出來的黃金巨龍，在蒼穹之上遨游了一圈之后，重新回到了楚玄身體。
而楚玄對剛才一切，絲毫未覺，此時的他陷入了某種忘我的狀態之中。
不知什么時候開始，楚玄的身體外面，出現了一團黑氣。
黑氣如潮水般洶涌翻滾，向四周擴散，令在場眾人皆心生寒意，膽戰心驚。
“這是什么東西！”
有人察覺到了黑氣的存在，皺眉問道。
“這好像是死氣吧！”
有人認出了這黑氣，急忙說道。
眾人急忙看向楚玄。
顧名思義，只有死人才有死氣。
“難道那小子已經……”
眾人神色復雜。
“不可能！”
“楚大哥還活著！”
紫瑤急忙說道。
“不錯，楚兄弟還有生機！”
秋之峰說道：“我們可都是修者，即便是死了，也要歷經百年，甚至更久，才有死氣產生！”
“還有，如果楚兄弟真的死了，那劫雷就應該散去才對！”
眾人一怔，秋之峰說得沒錯。
如果楚玄這個度劫之人死了，劫雷失去目標，會很快散去，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常識。
然而，那劫云非但未散，反而愈發厚重，盡管此刻尚未有劫雷落下，但在場眾人皆知，那只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
而且如果對方真的死了，他頭頂那個葫蘆，沒有了主人的氣息，早就跌落了。
可是現在，那葫蘆雖然神光黯淡，但是依然懸浮在了楚玄頭頂。
“既然楚玄沒有死，那這死氣是怎么回事？”
有人皺眉。
這一下，眾人都沉默了，因為沒有人知道，活人為什么會產生死氣。
片刻之后，更加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楚玄身上，又冒出了無數白氣。
“這是什么情況？”
“好像是生氣？”
眾人再次迷茫了。
一個即將被天道抹殺之人，身上竟然同時產生了生死兩種氣息。
只有一小部分人，看著楚玄若有所思。
此時那座庭院之中。
“桂將軍，您看那小子，是否悟了？！”
大灰狗，一雙狗眼，望向一個地方，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毀滅之道，先有死之道，后有生之道，了悟生死之道，才能初窺毀滅之道！”
老桂樹，聲音蒼老，樹干上的人臉，竟然露出了一絲笑容。
“老灰啊，你有沒有發現，這小子的生死之道，好像有些眼熟？”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