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如流星,正中孟梟右腿。
他慘叫一聲撲倒在地,還未爬起,已被冉冥生擒活捉。
東門外,白邈正指揮弓箭手壓制城頭守軍。
這位以文采著稱的白家族長,此刻卻滿臉猙獰,不斷催促手下放箭。
“射!給我射死他們!”
忽然,后方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白邈回頭一看,只見一隊重甲步兵如墻而進,盾牌組成銅墻鐵壁,長矛如林,正是楚國兵馬。
為首將領面白無須,手持一桿鐵槍,正是陳安。
“白邈,你勾結林澗謀反,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陳安冷聲道。
白邈面如土色,顫聲道:“陳將軍人,這都是誤會...我只是...”
“閉嘴!”陳安鐵槍一指:“放下武器,否則格殺勿論!”
白家壯丁見大勢已去,紛紛棄械投降。
白邈還想辯解,被陳安一槍桿打翻在地,捆了個結實。
西門外,趙磐的重甲兵正與守軍僵持,趙家私兵裝備精良,訓練有素,一時間守軍難以擊退。
就在此時,一支奇兵從側翼殺出,正是楊興業率領的輕騎兵。
這些騎兵手持彎刀,來去如風,專挑重甲兵的關節縫隙下手,殺得趙家兵哭爹喊娘。
趙磐見勢不妙,脫下重甲就想逃跑。
楊興業眼疾手快,甩出套索,精準地套住趙磐脖頸,將他拖倒在地。
“趙磐,這么急著走?“楊興業冷笑道:“殿下還等著見您呢!”
皇宮內,戰事已近尾聲。
白馬騎兵正在清剿殘敵,禁軍開始救治傷員。
楚寧站在太和殿前,看著滿目瘡痍的皇宮,面色淡然。
趙羽快步走來,單膝跪地:“末將救駕來遲,請殿下恕罪。”
楚寧親手扶起他:“若非趙將軍及時趕到,后果不堪設想,林澗呢?“
趙羽沉聲道:“他在城門口被我們的人截住,已經和另外三人關在一起。”
楚寧頷首道:“四大家族根基深厚,今日雖敗,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傳令下去,全城搜捕四大家族之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這時,云建業、賈羽、冉冥,楊興業,陳安等人領押著趙磐,孟梟、白邈、趙磐走來。
四位族長五花大綁,狼狽不堪。
孟梟破口大罵:“楚寧!你殘暴不仁,遲早有人取你性命!”
白邈則痛哭流涕:“殿下饒命啊!都是林澗逼我的...我愿獻出全部家產……”
趙磐沉默不語,眼中卻閃爍著怨毒的光芒。
林澗死死盯著楚寧,眼中閃爍著不甘之色。
楚寧冷冷掃視四人:“晉國已經是本宮囊中之物,你們居然還敢反抗,甚至派人暗殺楊興業和云大人!”
“哼,這一次,本宮將你們一網打盡,晉國將沒有任何人能阻攔本宮的新政。”
少了四大家族,無人再敢出頭。
今后云建業治理晉地也更為容易。
可林澗卻雙手死死握著,沉聲道:“成王敗寇,輸了,我們認!”
“不過,我們不服,你究竟是如何這么快調集人手來此支援?”
“還有冉冥,他不是回去養傷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