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陳遠道。
李長青沒有回答陳遠的話：“遠子，密切關注事態的發展，不出意外，我想很快會熱鬧起來。”
“老板，你認為會怎么個熱鬧法？”陳遠道。
“我現在不好做出明晰的判斷，但我感覺，此事一旦發酵，牽動的人不止會在江州，極有可能，黃原也會不平靜。”李長青道。
陳遠心里一震，艾瑪，黃原？黃原會牽扯到誰？
和李長青打完電話，陳遠站在窗口默默吸煙，從頭到尾梳理著這事，琢磨著其中的道道，琢磨著江州，琢磨著黃原……
此時，楚冬也正在辦公室里抽煙，琢磨著安哲剛給自己打的電話。
尋思了半天，楚冬決定不告訴秦川安哲給自己打電話的事。
楚冬這么做，是經過反復權衡的，他已經告訴安哲此事是秦川安排的，如此，不管以后發生什么，自己在安哲這邊的責任都會很輕，甚至無責，而一旦發生的事情對自己有利，那么，在駱飛和秦川那邊，自己卻是大功一件。
這可謂兩全其美。
楚冬接著摸起電話打給邵冰雨，讓她通知江州日報，明天就轉發江東日報的稿子。
打完電話，楚冬抽了兩口煙，看著眼前裊裊擴散的青煙，陰沉一笑……
中午下班后，陳遠開車去正泰集團還車，路上接到了蘇妍的電話。
“有些日子沒見你了，最近忙啥呢？”蘇妍道。
“還能忙啥？忙工作唄。”陳遠道。
“工作似乎是你所有的借口。”
“這借口難道不合適？”
蘇妍哼了一聲：“周末楚冬給我打了電話，問我們進展如何？”
“你怎么回答的？”
“我還能怎么說，只能說很好啊，說我們一周見好幾次，周五晚上剛一起看過電影。”
“嗯，這就對了。”陳遠滿意道。
“楚冬還問我們做過了沒？”蘇妍又道。
“嗯？你又是怎么回答的？”
“我還能怎么回答？”
陳遠笑了下：“你是不是真的想和我做？”
“想又這么樣？不想又怎么樣？反正你從心里就瞧不起我，覺得我是臟女人。”蘇妍的聲音有些索然。
陳遠一時沒說話，的確，自己確實是這么感覺的，她和楚冬有過那種關系，自己當然不想碰。
蘇妍接著道：“你是不是永遠都這么看我了？”
“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是也有可能會轉變？”蘇妍心里又來了希望。
“蘇妍，能不能轉變，不是說出來的，而是做出來的，一切看你表現。”陳遠干脆道。
蘇妍沉默片刻：“好吧，我明白，反正我們現在是利益共同體，我會做自己該做的事情的。”
陳遠道：“我們為了各自的利益成為聯盟，我覺得這樣挺好，大家彼此心里都很坦然，之前的合作一直很順利，希望我們可以繼續這樣下去。”
“這樣下去，我們最終會是什么結果？”
“結果就是我們各自得到想得到的。”
“你認為，我想得到的，只是體制內的一些東西？”
“你還想要什么？”
蘇妍一時沒說話，一會道：“不談這個了，一切順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