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呂子！”陳遠干脆道。
“呸，好難聽，不知道的還以為叫小驢子呢。”呂倩氣憤道。
陳遠忍不住笑起來：“嗯，我覺得叫你小毛驢更好。”
“我看你真的欠揍。”呂倩一抬手，陳遠忙討饒。
“說，怎么叫我？”呂倩不依不饒道。
“你想讓我怎么叫你？”陳遠道。
呂倩想了下：“叫我小倩好不好？我爸媽都是這么叫的。”
陳遠搖搖頭：“我不是你長輩，不能這么叫。”
“那我也不是長輩，都叫你小遠子呢。”呂倩道。
“那說明你是小孩子無知不懂禮，我是大人，是堂堂陳主任，能跟你一樣嗎？”陳遠一本正經道。
“呸，什么大人，什么陳主任，你這小小的芝麻官，在我眼里就是個……”呂倩停住不說了。
“就是什么？”陳遠道。
“屁！”呂倩說完，自己先忍不住“撲哧”笑出來。
陳遠一咧嘴：“你和我平級，你說我是屁，那你豈不也是屁？咱倆合起來正還是屁屁。”
“哈哈……”呂倩大笑起來，這小子幽默起來就是個活寶，和他聊天好開心。
鬧騰夠了，陳遠看著呂倩正色道：“我今天給你打電話，是有正事要跟你說。”
看陳遠很板正的樣子，呂倩在陳遠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看著他：“什么事？”
陳遠點著一支煙吸了兩口，一時不語。
“別玩深沉，什么事快說。”呂倩催促道。
陳遠看著呂倩緩緩道：“我問你，你京城單位管人事檔案的工作人員，是不是姓唐？”
“對啊。”呂倩點點頭，不解道，“你怎么知道的？問這個干什么？”
陳遠沒有回答呂倩的話，心一沉，此時他對自己剛才的判斷篤信無疑了，黃杰調查的人確實是呂倩，而黃杰背后的指使人，除了秦川，應該還有駱飛。
陳遠看著呂倩嚴肅道：“呂倩，據我得到的信息，江州有人想暗地通過那個姓唐的，調查你的身份背景！”
“什么？”呂倩吃了一驚，倏地站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