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長呼一口氣，放下手機。
姜秀秀看著陳遠不說話，也輕輕呼了口氣。
張麗這個電話，讓陳遠剛才還興致勃勃的性趣徹底消失，姜秀秀也回到了現實，內心又開始感到不安。
姜秀秀雖然沒聽到張麗電話里說的什么，但敏感地覺察到陳遠在和張麗說話的時候，似乎有些心虛，還有些忌憚。
這讓姜秀秀感到些許困惑。
隨即姜秀秀想到，陳遠如此表現，或許和他剛才和自己要做的事情有關。
如此一想，姜秀秀似乎想通了。
陳遠默不作聲倒茶，接著遞給姜秀秀一杯。
兩人默默喝了會茶，一時都不知該說什么，也不知對方在想什么。
一會姜秀秀道：“陳哥，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陳遠想了下，今晚也不能留姜秀秀在這里住，不然半夜說不定會忍不住搗鼓出事事來。
“好，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可以。”
“不要啰嗦。”陳遠說著站起來。
看陳遠這樣，姜秀秀不說了，站起來，和陳遠一起出了宿舍，下樓，走出小區，打了一輛車，直奔黨校。
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想著各自的心事。
到了黨校，姜秀秀下車，沖陳遠道：“陳哥，今晚我過得很開心，謝謝你。”
陳遠付完賬也下了車：“我得感謝你呢，陪吃陪喝陪看電影，還給我收拾房間洗衣服。”
姜秀秀笑了下，接著擺擺手進了校門。
接著陳遠轉身往回走，邊走邊摸出手機打給張麗。
“麗姐，你回宿舍了？”陳遠道。
“嗯，剛回來，正要洗澡。”
“好，洗完自拍一個發給我，我檢查下洗的質量。”
張麗笑起來：“說話如此放肆，不怕秀秀聽到？”
“我剛把她送回學校。”
“哦，如果我不給你打那個電話，你會讓她回去嗎？”
陳遠沒有回答，反問道：“如果今晚不是姜秀秀和我一起吃飯，你會給我打那個電話嗎？”
“我……”張麗頓住了。
“所以，我們都不必問。”陳遠道。
張麗沉默片刻：“你不開心？”
“沒有。”
“可我聽你似乎不高興。”
“那是你想多了。”
張麗又沉默片刻：“好吧，算我想多了，或許我不該干涉你的私生活，或許我沒有這個資格。”
一聽張麗這么說，陳遠有些不安，忙道：“我沒有別的意思，看來你真的是想多了，其實，我隨時隨地都歡迎你給我打電話。”
“此話當真？”
“對，當真。”
“那你上課的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這……”陳遠一怔，“上課的時候我會關機的，你打也打不通。”
“那不就是了，凡事不要把話說地太絕對，我的陳科長。”張麗輕笑一聲。
聽張麗笑，陳遠松了口氣：“其實我任何時候都沒有覺得你干涉我私生活的意思。”
“那你認為是什么意思？”
“我覺得你是在關心我。”
“你真的認為這是一種關心？”
“是的。”
“但我不這么認為，剛才從辦公室回宿舍的路上，我想了下，今晚我給你打這個電話，似乎表明我其實是有些狹隘的，又似乎，我是出于女人下意識的一種心理，這種感覺讓我心里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