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徐杰恒拍拍陳遠肩膀：“小陳，你私下里一直叫李兄老板，是不是？”
“是啊。”陳遠回過頭，不知徐杰恒問這個是何意。
“這稱呼很好，聽起來很親近。”徐杰恒轉轉眼珠，“小陳，咱們商議個事，以后你私下也這么稱呼我好不好？”
陳遠看看李長青，李長青含笑不語。
陳遠看徐杰恒的表情半真半假，眼神里卻又有幾分期待，撓撓頭：“徐部長，這似乎不大合適。”
“為什么？”徐杰恒一愣。
“因為在我心中，老板只有一個。”
徐杰恒有些失落：“如此說來，在你心里，我的位置比不上老李。”
“不是不是。”陳遠忙搖頭，“在我心中，你和老板是一樣重要的，只不過稱呼不同而已，我叫你領導不也很好？”
“不好，那樣顯得不夠親密，得換個稱呼。”
“除了老板，還能換啥稱呼呢？”陳遠又撓頭。
“好好想想。”徐杰恒笑道，又看了一眼李長青，李長青繼續笑。
陳遠想了下：“那，叫你二老板？”
“不行，那就把我和老李分開檔次了。”徐杰恒搖頭，“要顯得親密熱乎一點才好。”
“親密熱乎……”陳遠喃喃著，“不然叫你恒子？這稱呼很親密熱乎。”
噗——
李長青忍不住大笑，一直專心開車的小鄭也忍不住笑出來。
“我靠，膽大包天，天大包膽！”徐杰恒哭笑不得，抬手照陳遠腦袋打了一下，然后看著李長青，佯做生氣道，“老李，你都從來不叫我恒子，這小子竟膽敢犯上，你說該如何處置？”
李長青邊笑邊道：“遠子現在是你案板上的肉，怎么處置還不都由著你，何須問我呢？”
徐杰恒嘆了口氣：“唉，我要是把這肉剁了，你肯定心疼找我算賬，得了，不跟你攀比了……”
陳遠邊笑邊想，徐杰恒剛才這番話，未必是真的想讓自己叫他老板，但卻有在李長青面前顯示他對自己看重和喜愛的意思，一來讓李長青放寬心，二來讓自己加深對他的私人感情，像對李長青那樣忠誠對他。
如此一想，不由覺得徐杰恒心機太重，活得太累。
不過又覺得正常，在官場混出點名堂的人，哪個沒有心機，哪個活得輕松呢？
車子很快下了高速，到了松北古城項目工地，苗培龍早已到了，正一個人站在那里恭候。
車子停下，苗培龍忙迎上來，邊走邊嘀咕，這是誰的車？這么高檔。
看到徐杰恒和李長青從車里下來，苗培龍一愣，忙過去，先和徐杰恒握手，接著就和李長青擁抱，使勁拍著李長青的后背，動情道：“老兄，是你啊，你終于來了……”
看著苗培龍和李長青親熱擁抱，陳遠有些感動，覺得苗培龍很夠味。
徐杰恒站在旁邊道：“培龍，我和老李今天要去黃原，途徑松北，順便來看看古城開發項目，不知有沒有打擾到你。”
苗培龍和李長青分開，笑道：“徐部長，你能來松北，我求之不得呢，特別還是和李老兄一起來。”
苗培龍早就聽李長青說他和徐杰恒關系不錯，之前從陳遠的事情上，就初步有這感覺，今天又得到了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