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身的高大老人精神抖擻,雖然看起來剛從鑄劍坊中走出,但并沒有太多疲憊之意,他神采飛揚目光炯炯地掃視全場,似乎當他站在這里,他就是場中的掌控者。
他的視線落在了西北第一劍喜三海喜老爺子身上,他對著這位年紀比自己還要長一些的同道強者點了點頭,但不至于顯得熱情。
喜三海再如何傳的厲害,也不過是散修中的第一劍客,論修為境界,論劍法高深,還是不如他這個鑄劍山莊莊主。
甚至于,宋庭敢于自稱,自己乃是云海境內劍法劍道最高之人,而喜三海卻是不敢。
“喜老爺子大駕光臨,宋某因有事而未曾遠迎,還望海涵吶。”宋庭笑著望向喜三海。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對方的實力更要在自己之上,喜三海雖然性情乖張,可好壞還是分得清的,對方這般給自己面子,那自己也得給對方面子,他微微抱了一拳,顯得隨意,笑呵呵道:“宋莊主哪里話,我這一副即將埋入黃土的朽木身軀,負不起耽誤宋莊主鑄劍的責任。”
宋庭微微一笑,視線望向了紫府樓西北分樓主林開曳,這位分樓主自然抱拳回禮,對于自己紫府樓的合作伙伴鑄劍山莊,還是莊主宋庭,他可不敢擺什么架子,畢竟對方已經是道宗級勢力的首腦了,可自己卻不是,檔次上,他要低了一籌。
再然后,便是刀盟的堂主楚天闊,合道境修為的楚天闊,在這位鑄劍山莊莊主宋庭的面前,顯得有些士氣不足了,不過楚天闊也沒有怎么怯懦,他拱一拱手道:“刀盟楚天闊,見過宋莊主。”
“楚堂主不比多禮,來者皆是客。若是楚堂主有意的話,也可讓門下小輩參加論劍大會,雖不修劍,可比試一番,來一場刀劍之論,也是可以的嘛。”
宋庭笑瞇瞇地說著,臉上笑容溫和,這位鑄劍山莊的莊主,雖然與刀盟一直對立,明里暗里爭斗,但以他的身份,也得是刀盟的盟主副盟主級別的人物來了,才能讓他上心,一個小小的堂主,他不屑于針對。
楚天闊微微一笑,道:“如宋莊主所言,自是極好。”
毫無疑問,的確會有一場刀劍之戰,看似宋庭有著讓刀盟站在云海境所有劍客的對立面的意味,但細細想又不然,因為鑄劍山莊就能夠代表云海境的所有劍修了,因而刀劍之戰,實則就是刀盟弟子與鑄劍山莊弟子之間的戰斗。
楚天闊自然不會有什么意見,刀劍勝負無關緊要,讓年輕一輩弟子得到磨練這才是最重要的,如今云海境已經大亂,這一場開劍大會盛事舉辦的其實也相當匆忙,這么多的強者都聚集到了鑄劍山莊,還不知道那些隱匿在暗處的邪道勢力會掀起什么幺蛾子,總之是不會安分的。
年輕一輩越快成長起來,他們老一輩的壓力就會相對減小,當然,現在的年輕一輩其實也快真正強大起來了,畢竟突破問道境的年輕修士越來越多,只不過目前這個范圍還主要局限于年輕一輩中的頂尖佼佼者,如公子級之類妖孽。
除了喜三海楚天闊幾人外,就是一些西北區域第二序列門派的強者了,有的是長老,有的則是來了門主,莊主宋庭也目視了一遍,不過以他的身份倒不至于如何熱情了。
畢竟道宗級勢力的掌權人,和第二序列勢力的掌權人,在身份和實力上都是天差地別的。
后者最強也不過入道境巔峰了,而前者卻是合道境的人物,且境界尚未清晰,又是身為劍道修士,攻擊力極強的一類人,宋庭自然無需對這些人怎樣熱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