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四這天,終于有了一個大招出來了,傻柱被打了悶棍送進了醫院,聽說還打的不清,兩個胳膊都骨折了,需要靜養。
這一下大院的人就炸了鍋了,打悶棍的究竟是誰,為什么只針對九十五號院,這讓大家心都很慌。
分局的辦案民警也在不停的做著調查工作,但調查來調查去,也沒什么實質性的證據,但大部分人都指向了一個人,就是后院的許大茂。
許大茂這段時間真是聽了父親的話,踏踏實實的下鄉放電影,做宣傳,他根本不知道院子里發生了什么事,壞就壞在他沒管住自己的下半身,等東城區民警找到他時,他正在一個寡婦的炕上,抱著人家睡覺。
許大茂這一回真是嚇壞了,東城區民警看著這個留著兩撇小胡子的半大小子都樂了,說道:“你才多大,玩的怎么這么呢,來吧,說說這幾天都在哪兒了,今天就甭說了,我倆可以給你作證。”
許大茂知道這一次是自己栽了,老老實實把這半個月的行程說的是清清楚楚,連睡在哪張床上,都說的事明明白白。
從許大茂交代的事實上,分局的兩位偵查員也知道,許大茂并沒有撒謊,連這么隱私而且現在不允許的事情上,都交代的清清楚楚,就說明許大茂跟打悶棍事件沒有關系,但這個人必須帶回去,亂搞男女關系的罪名也不是這么容易逃掉的。
就這樣,許大茂被收監了,許伍德知道這個事情的時候,氣的火冒三丈,但畢竟是自己的兒子,他也沒辦法,只能找人疏通,這時候的法律定刑,還沒有一定之規,所以有很多能夠變通的地方。
先不提許大茂的事情,這邊九十五號院也在期盼著,看看到底是誰在興風作浪,是不是許大茂,就成為了這個院子的第一話題,后來經過民警到院子里公布案情,還有征求大家提供新的線索,院子里的人這才知道,打悶棍跟許大茂一點關系都沒有。
后院的聾老太太,在屋子里坐立不安,李翠蘭除了照顧易中海,根本顧不上他,院子里的人也沒人去搭理她。
后院一共那么幾戶人家,楊瘸子自己都養不起,所以根本照顧不了聾老太太,況且楊瘸子還有一個四五歲的孫子要養,每天都不出屋的糊著火柴盒。
劉海中現在一門心思都在當一大爺的事情上,每天街道辦和廠子來回的跑,表達自己的中心,可惜王主任住院了,沒人聽他的。
許家根本就沒人,所以弄得聾老太太在后院坐著,都有點風燭殘年的感覺。
聾老太太去過中院,易家沒人,人都在醫院呢,傻柱也住院了,也是沒人,連帶著雨水也不著家。
中院就剩兩家,一家賈家,一家楊寡婦家,沒一個搭理聾老太太的,最后沒辦法,這老太太只能自己回家做飯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