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群湊了上來仔細的辨認著,就在前面的閻埠貴猛一看,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拿下眼鏡又擦了擦,重新戴上眼鏡,這一次他很確定的喊道:“吳干事,這是我們大院的一大爺,易中海易師傅,就住在我們院的中院。”
吳干事一皺眉頭,說道:“這都半夜了,家里少了一口人家里人還不知道,這很不正常啊。”
閻埠貴幫忙解釋道:“您可能不知道,這易中海是廠里,哦,就是紅星軋鋼廠,廠里的八級大工,有時候經常有任務,這家人沒孩子,就兩口子一塊兒生活,估計一大媽,對了,也就是易中海的媳婦,估計還以為易中海今天有任務呢。”
吳干事這才恍然大悟,那這事就更大了,一個高級技工被襲擊可不是小事,一方面趕緊張羅人把易中海送醫院,另一方面讓兩個隊員跟閻埠貴回去,趕緊通知家屬。
李翠蘭就是被幾個人急促的敲門聲驚醒的,她一下子心就突突的跳了起來,感覺上是出了什么事,穿上衣服趕緊去開門,一看是閻埠貴和兩個聯防隊員,閻埠貴也沒廢話說道:“一大媽,我就長話短說,你家老易晚上出事了,被送到了醫院,哎哎,我還沒說完。”
李翠蘭一聽閻埠貴前半句的話,就暈了過去,旁邊的聯防隊員有點埋怨的說道:“你就不能慢慢說,再不行先說易中海沒事,再說之前的事,你看這事兒弄的。”
閻埠貴也尷尬不已,他怎么知道一個弱女子心理承受力這么差啊。
另一個聯防隊員說道:“行了,別看著了,一起送醫院吧,咱們也不是醫生,還在這干等著啊。”
三個人從旁邊的四合院借了一輛板車就直接去了醫院,只不過這時候拉車的多了一個人,那就是傻柱,傻柱一聽到動靜就出來了,然后聽了閻埠貴說的情況,就主動要拉車去醫院。
與此同時,位于東交民巷的一條巷子里,也發現了一個被襲擊的人,同樣的手段,同樣的是套麻袋,唯一不同的是受傷的是個女同志,后經過附近鄰居辨認,才知道這人是南鑼鼓巷街道辦主任。
這一下兩個派出所的同志一碰頭,就知道這件事情有點棘手,趕緊報到了區里。
東城區派了一個副局長下來,還帶著一個偵查科,圍繞著這兩起案子調查了三天,什么都沒調查出來,沒有目擊者,沒有知情者,唯一的希望寄托到了傷者身上。
又過了兩天,易中海是先醒過來的,他醒過來的時候,李翠蘭一直在病床邊陪著他,李翠蘭第一時間就問道:“老易啊這是怎么弄的啊”
易中海剛剛醒過來,大腦一片空白,順口說了一句,“我也不知道啊,我現在都沒明白怎么回事。”
李翠蘭哀嘆了一聲,說道:“我去通知門口的警察,順便給你買碗粥喝,現在你只能吃些流食,慢慢恢復著。”
易中海機械性的點點頭,看著李翠蘭離去,然后使勁的去回憶自己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派出所的同志也沒第一時間來看他,知道他醒過來就放心了,得讓易中海自己恢復兩天,另外一邊還要等王主任醒過來,到時候一起詢問,才好研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