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里,秦淮茹先去大隊部開了證明信,然后又到鄉里辦了遷戶口的手續,拿著證明材料又去到街道辦,來來回回的折騰了一天,秦淮茹終于辦完了所有的手續,她看著手中的新的戶口本,心中五味雜陳。
把戶口本交給賈張氏,賈張氏看著新戶口本,突然大哭起來,心想:要是當初不是自己貪心,想著多分幾畝地,把自己戶口和秦淮茹的戶口都遷進四九城,會不會東旭就不會死,家里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但現在說什么都晚了,秦淮茹看見賈張氏突然哭了起來,安慰道:“媽,您別哭了,咱們已經把戶口遷過來了,以后日子會慢慢好起來的。”
賈張氏擦了擦眼淚,看著秦淮茹:“淮茹,都是媽不好,媽當初要是沒貪那幾畝地,咱們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秦淮茹搖了搖頭:“媽,這不怪您,東旭的事誰也不想發生,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活下去,把棒梗和小當養大,還有我肚子里這個。”
賈張氏看著去廚房忙碌的秦淮茹的背影,狡黠的一笑,然后轉過頭,透過窗戶,眼睛盯向了東廂房易中海的屋子。
賈張氏這幾天的懷柔政策沒有白費,秦淮茹成功的被洗腦成功,她最怕的就是秦淮茹扔下她和孩子們,獨自離開,三十歲的年紀,不俗的外貌,姣好的身段,這都是秦淮茹的資本,要是她想改嫁,估計想娶她的能排成大隊。
達到自己目的的賈張氏,這時候把目標轉向了易中海,那個老家伙畢竟是自己兒子的師傅,又是整個院子的一大爺,按照過去的話說,就是大院的當家人,這要是不能扒下一層皮來,都對不起天天喊著“師傅”的賈東旭。
九十五號院,東廂房。
自從賈東旭出了意外之后,易中海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痛的不是失去一個徒弟,而是這么多年的投資打了水漂,讓他人財兩空,而且他突然失去了自己的養老目標,這是他心里不能接受的。
一大媽李翠蘭知道這幾天老伴兒心情不好,今天特意去買了半只燒雞、半斤豬頭肉,又炸了一個生米,給自己的老伴兒當下酒菜,此時的李翠蘭還一直以為易中海是因為賈東旭的離世而情緒低落。
李翠蘭不善言辭,不知道怎么勸慰自己的老伴兒,就在臥室里做著針線活,易中海獨自在堂屋飲酒。
這時候他家門突然被敲響了,李翠蘭剛想起身出去,就聽到堂屋的易中海問道:“誰啊等會兒。”
李翠蘭在臥室就重新坐了下來,聽著外面的動靜,易中海打開房門,一看是對面的賈張氏,很是詫異,就順口說道:“你怎么來了”
“我不能來么他師傅,你這么幾天不出現,是躲著我們家么”賈張氏語氣不善的說道。
“哪有,你別胡說,我是因為太過傷感,對,就是太過傷感,不能面對這個結果。”易中海慌張的說道。
賈張氏沒說話,徑直的走進堂屋,看著放桌上擺的菜,說道:“他師傅,你是真夠傷感的,傷感到燒雞豬頭肉都吃上了。”
易中海看看桌子,又看看賈張氏,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