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個傻兒子,你看到的都是表面,里面的事情復雜著呢,我這么跟你說吧,現在的賈家應該算是院子里第二富的了,比他富的估計也就易中海了。”許伍德說完喝了一口酒,就開始吃菜。
許大茂吃驚不已,看著自己的父親,沒急著張口,仔細想著賈東旭死后的一些細節,終于,他想到了賈張氏和易中海曾經去廠里談賠償的事情。
許大茂這才說道:“不能吧,就是賠償也不會那么多吧”
許伍德笑了笑,看到自己的兒子有點開竅,這才說道:“你爸我啊,正好前天跟王秘書吃了一頓飯,王秘書你知道吧,楊廠長的秘書,你得叫王叔,飯局上就把那天的情況說了。”
“啊,爸,你還有這關系呢,那您說說。”許大茂掏出一直煙遞給自己的老爸,又給點上。
許伍德抽了一口說道:“賈張氏進去就開始撒潑打滾,誰的話也不聽,坐在地上就哀嚎。旁邊的易中海開頭是勸著賈張氏,勸著勸著就開始跟楊廠長訴苦,就說這一家子女人,老的老小的小,這今后一年都沒有收入等等。”
“楊廠長開始有點生氣,后來聽了易中海的話,就也有點同情這一家子,后來聽說這家的老賈也是在廠子里工傷走的,就更加同情起來。”
“你還別說,這賈張氏可是真會,楊廠長一勸慰,就自然而然停止了表演,一邊抹淚,一邊抽泣,順水推舟坐在了椅子上。”
許大茂聽的是目瞪口呆,說道:“這明顯是賈張氏和易中海打配合,糊弄楊廠長呢。”
許伍德點點頭,說道:“可不是,但這個楊廠長真是缺乏人情世故的經驗,最后直接叫來了副廠長和勞資科長,直接給的最高賠償,并且上浮百分之二十,這在廠子里是史無先例的事情。”
許大茂現在對賠償金充滿了好奇,問道:“爸,那王叔最后說沒說到底賠了多少”
許伍德點點頭,說道:“賠償金六百塊,孩子撫養費十塊,要是秦淮茹不上班的話,一直陪到十六歲,要是秦淮茹上班就取消。秦淮茹現在補助是每月十五元,一直到她上班為止,你算吧,這是多少錢”
許大茂想了一會兒,說道:“那也不對啊,老爸,這也不可能是大院的第二富啊”
許伍德說道:“你知道什么,老賈走的時候給了三百萬,哦,就相當于現在的三百塊,再加上老賈活著的時候錢都是賈張氏管著,后來賈東旭的錢也都是她管著,賈張氏是個只出不進的主,連賈東旭結婚的縫紉機都是讓易中海出的錢,你算算吧,我估計他家一千五往上是有的,再加上那六百塊進了賈張氏的兜里,她家至少兩千塊家底,這還是少算了。”
許大茂驚得是目瞪口呆,這個辦宴席都要先欠著錢的人家,居然這么有錢。
許伍德這時候,說道:“你啊,在院子走動的時間短,不熟悉各家各戶,等過了年,我和你媽,還有你妹搬過來住一段時間,省得你讓院子里的人算計了都不知道。”
許大茂點點頭,他還真不怎么了解這里,他一般也就回來睡個覺,然后到處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