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一聽,嚇了一大跳,驚叫道:“三家烈屬?”
“是啊,十幾個烈屬牌子呢,但都沒怎么掛,我看到過。”劉光天不經意的說道。
劉光齊的冷汗都下來了,這多虧自己的老糊涂父親沒怎么動,十幾個烈屬牌子,這要是鬧了起來,一家都得遭殃,劉海中雖然初小學歷,也知道里面的厲害關系,狠狠的喊道:“你個死老二,你怎么不早說?”
看著劉海中憤怒的臉,劉光天也沒什么辦法,但還是嘀咕一句,說道:“你也沒問過啊。”
就這一句,劉海中徹底憤怒了,抽出了武裝帶,奔著劉光天就去了,后院傳出了劉光天慘烈的哭喊聲。
四合院的鄰居對后院的這出戲已經習以為常,大家都知道有事沒事,劉海中都會打孩子出氣,所以反應是一點都沒有,連個出去勸架的都沒有。
后院西廂房,許大茂難得一回回來,回來的時候是在下午,這大夏天的根本沒人在外面待著,所以整個四合院都不知道許大茂回來了。
喝著小酒,吃著燒雞的許大茂,也聽到了對面二大爺打孩子的聲音,他就是感到奇怪,這又是因為什么事兒啊,總有個原因吧。
自從王文元莫名的消失,許大茂的心擺的很正,想著自己過自己的小日子,不招三惹四,所以低調的很,但骨子里的好奇心還是隱隱作祟。
中院,賈家。
賈張氏已經盯了三天的東跨院,她發現了驚天的大秘密,東跨院靠近東側的大門上方換了牌匾,她不認識字,只不過牌匾上面掛了一朵大紅花,這她還是知道輕重的。
賈東旭兩口子剛把飯菜擺上,賈張氏想受了驚嚇一樣,回到了家中,緊緊關上了自己的房門。
賈東旭感覺很是莫名其妙,問道:“媽,是誰嚇到你了?”
賈張氏把自己茶缸里的水喝完,喘了一會兒,這才平復下來,說道:“誰嚇到我了,你師父唄,沒事給我們下套,我們早晚讓你師傅害死。”
“這是從哪兒說的,我師父什么人我還不知道,他怎么會害我們呢?”賈東旭有點抵觸的說道。
賈張氏也不解釋,指著東跨院,說道:“你自己去看看,看看人家大門已經換了牌子,自己去看,一個個就知道算計,不知道自己眼瞎。”
賈東旭愣了一下,有點懵了,就走出了屋子,秦淮茹也很好奇,跟在身后,兩個人都走出了院子,走到旁邊東跨院的死胡同,看著里面一片漆黑,還有點害怕,賈東旭說道:“淮茹,我記得傻柱有個手電筒,你借過來,我們一起進去。”
秦淮茹答應一聲,轉身回院了,不長時間傻柱和秦淮茹拿著一個手電筒一起過來了,傻柱聽說了這事也很好奇,就跟了過來。
三個人一起進到了胡同,走到東跨院東邊的大門口,用手電筒一招,三個人都傻了眼,上面赫然是一塊新的牌匾“烈士大院”,最主要的事提名的落款是三號人物,也是第一管家,這讓三個人震驚不已。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