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事情,閻埠貴就離開了,賈東旭說道:“這個閻老摳,早知道這樣,師傅當初你就不應該找他。”
易中海搖搖頭,說道:“東旭啊,這件事情是整個院子的事情,畢竟閻埠貴是三個管事大爺之一,這件事要是繞過他,怕他小心眼,這樣挺好,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也不少,省得分錢。”
何雨柱這時候,才放下酒杯,問道:“一大爺,你們說的是什么事啊?需要我幫忙嗎?”
“沒什么大事,主要主導的是后院的老太太和街道辦的王主任,到時候你打打邊鼓就好了,讓東旭跟你說,我去趟后院。”易中海想著把閻埠貴的態度告訴后院老太太,順便問她有什么意見。
易中海站起身走出了屋子,賈東旭喝了一口酒,又點上一支煙,這才把幾個人的計劃,說給傻柱聽。
傻柱聽完,皺起了眉頭,他怎么覺得這件事這么不靠譜啊,這得多大的膽子,打一個功臣之家的主意,這要是捅到上面去,不知道得捅多大簍子。
傻柱沒有跟賈東旭多說什么,他想等著易中海回來,單獨跟他說,也是勸勸他。
傻柱不停的勸賈東旭喝酒,沒一會兒,賈東旭就有點醉了,傻柱扶著他把他送回家,這賈東旭都醉了,走的時候,還不忘把桌子上的半只燒雞帶回去,傻柱內心一陣的鄙夷。
不一會兒,易中海和李翠蘭都回來了,易中海一看到只有傻柱坐在那里,就問道:“怎么剩你自己了,東旭呢?”
傻柱向西廂房努努嘴,說道:“喝多了,我給送回去了,對了走的時候,把燒雞也帶走了。”
對于賈東旭,傻柱是一點都看不上,工作工作偷懶,沒事還愛占便宜,所以就稍微告了一小狀。
易中海很了解自己的徒弟什么樣,愚孝是賈東旭的良好品德之一,估計那燒雞就是給他媽帶的,也正是這份愚孝,易中海才把養老這件大事寄托到了自己的徒弟身上。
易中海沒說什么,在傻柱旁邊坐了下來,然后遞給傻柱一根煙,這時候李翠蘭沏了一壺茶過來,又把桌子上的剩菜和碗筷收拾了一下,就回到臥室不再出來了。
易中海看著傻柱,問道:“東旭跟你說了,看你這樣子是有話跟我說吧。”
“一大爺,我聽東旭哥跟我說了,不過我覺得這件事怎么這么不靠譜呢,這是誰的主意啊,這事要是弄不好,會出大事的。”傻柱有點擔心的說道。
易中海指了指后院,說道:“老太太的主意,本來我打算讓劉海中和閻埠貴先去試探一下,沒想到這閻埠貴直接打了退堂鼓,不過劉海中在躍躍欲試呢。”
傻柱一聽愣住了,他沒想到是聾老太太的主意,看來聾老太太也是貪財之人啊。
傻柱說道:“一大爺,我還是得勸你幾句,這王戰兄妹是什么人,是功臣的后代,他父母都是烈士,雖然人家有那么多積蓄,那也是上面同意的,而且這王戰之前還立過功,這事你得慎重啊。”
聽到傻柱說到了王戰,易中海也是皺起了眉頭,不過幾分鐘以后,說道:“箭在弦上,已經不得不發了。”
(本章完)</p>